不容有疑。
好一招偷换概念,经他这么一说,余鹤都觉得很有道理。
是啊,没给自己清根是净身房那帮人的责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这件事,能别告诉别人么。”余鹤哀求问道。
“九皇叔也不可以么”
“他是最不可以的,千万不能对他透露一个字。”余鹤忙捂住若廷的嘴巴。
要是被殷池雪这头蒜知道了他能写一万份传单全世界分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若廷只好乖乖答应了下来。
当晚,两人都失眠了。
一个是余鹤,一直惴惴不安地生怕若廷嘴上没个把门的给他泄露出去;
还有一个是若廷,对若廷来说偌大皇城中只有这些皇子和皇帝才能拥有那玩意儿,他还是第一次见除了这些人之外第二个能拥有那玩意儿的人,说不震惊是假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小栗子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最终若廷在床上烙了一晚上烧饼,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才敌不过困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翌日,二人带着黑眼圈去大堂吃早点。
殷池雪这厮春宵一晚后终于回来了,整个人看起来还神清气爽的 ,让人看着就不痛快。
“看王爷面色红润,神清气爽,想必昨晚定是被伺候的舒适惬意。”余鹤忍不住挪逾道。
殷池雪背着手踱步到他面前,微微委身,打量着他的面部表情,忽而间抬手掩嘴笑了笑
“那是自然,怎么着,你还要去皇上面前告我一状”
余鹤撇撇嘴“不敢。”
殷池雪看他这醋意横生的模样,似乎也能猜出他七八分心思,但,与他又有何干,区区一个太监,还妄想什么呢,简直天真。
但看若廷满脸菜色双目无神犹如行尸走肉般颠颠下楼的模样,殷池雪倒是走过去关切问了句“殿下,昨晚可是没睡好”
若廷嘴巴微张,机械回头看了眼殷池雪,然后点点头,继而又火速摇摇头。
殷池雪抬手温柔地探了探他的额头,嘟哝了句“没发烧啊。”
“我没事,劳烦皇叔惦记了。”若廷勉强笑笑,拿下殷池雪的手。
接着他不着痕迹地看向还在一边和另一个小太监因为牵马的问题而吵个不停的余鹤,良久,叹了口气。
一行人再次启程,向着最终目的地秋河村前进。
离开了徽沅的市区后车子渐渐驶入郊区地带,相较于市区的热闹繁华,郊区更显宁静祥和。
夕阳染红了云裳,天空中如大火翻腾,叫嚣着滚动着扑向远方。
马车渐渐慢下来,最终在一座略显简陋的小村庄前面停了下来。
“到了,就是这里了。”殷池雪率先下车,走到若廷的马车前抬手扶他下来。
若廷一下车,见这满目荒凉之色瞬间变萎了三分。
他绝望地喃喃道“接下来的半月,该不会要在这里”
“对,今日已经腊月二十八,再过两日便是春节,皇上那意思是要你过了十五再回宫。”殷池雪随手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包裹,然后交给若廷。
“记住,这里不似皇宫,无人侍奉你,你在这里吃穿住行全要靠自食其力,还有,最重要一点,千万不能像在宫里那般任性妄为。”说着,殷池雪压低声音,颇有故意吓唬若廷的嫌疑,“因为在这里,没人会当你是太子,没人会让着你听命于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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