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红扑扑的。
若廷一听,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我去我去”
看着若廷开心的像个孩子,余鹤也跟着笑得傻乎乎的。
年三十的晚上,村子里一派和乐之景,热闹非凡。
小娃儿们挑着小灯笼在村子里蹦蹦跳跳,鞭炮声响彻云霄,这些苦难的村民终于在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一点喜色。
又是一年到了,自己又一声不吭闹失踪,不过这次给小姨和佩佩留了信,说自己要出差,今年新年不能一起过了。
现在想起来,多少有点唏嘘。
别说太子觉得新年孤独,余鹤自己现在都觉得有些冷清。
“新年好啊。”突兀的过于平静一声,在这喧嚣中多少有点格格不入。
余鹤怔怔回头。
五光十色的烟花下,将那张白嫩嫩的小脸都印上了淡淡的颜色。
“你”余鹤愕然。
“你什么你,没规没矩。”那人轻笑一声,突然从袖口掏出一只蓝色的小盒子。
“王爷您不是回宫里了么,怎么回来了”余鹤惊讶地嘴巴都能吞下一整只西瓜。
“我没走,一直在镇上的客栈里住着。”
“您可真好意思啊。”
“怎么,我做什么还要经过你的允许”殷池雪说着,将手中的小盒子递过去。
“这是什么。”余鹤不敢接。
毕竟以殷池雪的性格,里面要是装枚炸弹都有可能。
见余鹤迟迟不接,殷池雪没了耐心“数三下,不收就扔了。”
说着,还作势要丢出去。
“为什么不要,反正你花钱。”余鹤一个猛虎下山扑过去抢过那只小盒子。
他翻来覆去看了眼那小盒子,又看了看殷池雪“里面是什么啊,该不会是有毒气体。”
殷池雪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余鹤打开那只小盒子,一枚通透的乳白色和田玉就静静躺在软榻上。
“哇这个,好看诶可以拿去卖了么我正好缺钱。”余鹤拿出那枚玉佩,仔细端详一番,发现还是桃子形状的。
“你敢。”殷池雪瞪他一眼。
“开玩笑嘛。”余鹤视若珍宝地摩挲着那枚玉佩,“不过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还不是看你为容姑娘她们二人慷慨解囊,把自己的玉佩偷偷留给她们,刚好过春节,就当是新春礼物。”殷池雪漫不经心地说道。
“谢啦,我没有钱给你买礼物,还你一个香吻可以么”
“不可以,那我宁愿你什么也不要给我。”
余鹤做了个鬼脸,不屑地“哼”了声。
尔后他又仰起头正视着殷池雪。
他正仰着头看烟花,今天还特意穿了件偏粉偏红的新衣裳,都说红色显白,这下更是显得殷池雪整个人都煞白煞白的。
不夸张,真的是煞白煞白的,就连嘴唇都没什么颜色。
“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殷池雪斜他一眼,没说话。
“王爷,奴才斗胆”说着,余鹤壮着胆子伸出了他不安分的手。
殷池雪的额头滚烫,烫的余鹤甚至下意识缩了一下手。
“我kiao,你发烧了诶。”语气却是异样的兴奋。
殷池雪一挑眉“怎么,我生病了你很开心么”
“没有啊。”
是啊,开心到简直要当场劲舞一段。
一直因为像殷池雪这种非人类肯定是那种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像感冒发烧这种距离他们非常遥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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