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么”说着,他还虔诚地吻了下太子的靴子。
若廷憋住笑,收回脚“那你肯帮我吗”
“帮”余鹤大喊着一跃而起,“太子的事就是我的事,誓死坚持一切为了太子的核心发展理念。”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坚定点头,似乎是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御书房
“贤弟,朕之前和你说过的事,你可考虑清楚了”皇帝正坐在龙案前,手里拿着大臣们上奏的折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冒头的年轻男人,这样一对比,似乎没人敢相信他俩是亲兄弟。
“考虑清楚了。”年轻男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水。
“贤弟也老大不小了,考虑清楚便好,来,这是朕帮你物色的几位美人,贤弟可以看看。”
说着,皇帝像个八卦的媒婆一样将手边几本册子递过去。
男人翻看着册子,从x将军之女一直看到x丞相之女,在简介里也写得头头是道,什么蕙质兰心什么饱读诗书,说实话,这些比老太太裹脚布都长的前缀自己是真的听腻了。
“怎么,没一个中意的”
见男人只是随便瞥了两眼便放下了,皇帝还以为是他挑选的皇帝不喜欢。
男人深吸一口气,笑笑“皇兄,不如我就直说了吧。”
说着,男人微微倾身过去,眼尾微微上挑的的桃花眼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
“皇兄该知道我的喜好,最好是不要充耳不闻。”
皇上一听,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将那青楼小倌迎娶进王府令皇家蒙羞,令我们成为千古笑柄”
“皇兄言重了。”男人微笑着摇摇头,“臣弟所言并非那青楼小倌,而是另有其人。”
“什么王爷要迎娶沈丞相之女沈佩佩”
“什么沈佩佩将成为瀛王府首位王妃”
“什么王”
“行了行了打住。”余鹤终于看不下去了,紧急叫停。
若廷正模仿那些传话的太监宫女,学着他们捏着嗓子满脸震惊,但没学一半余鹤就受不了了。
“这门亲事可是板上钉钉了”余鹤说这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心里也拔凉拔凉的,急需一个范伟同款小暖炉。
看他这个样子,若廷虽不忍心说实话,但又觉得纸终究包不住火,只好略带歉意地点点头。
余鹤咽了口唾沫,施施然抬头“如果,在王爷的大婚上捣乱甚至是抢婚,大概,会怎么判。”
“大概满门抄斩。”
“如果抢的是王爷呢。”余鹤又问。
“那可能会好一点,也就是凌迟处死。”
“哦,那我就放心了。”
若廷担忧地看着余鹤,就见他整个人都丢了魂儿一样,像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般在原地踱来踱去。
“你不会真要抢婚吧,不至于吧,小栗子你真的有这么喜欢皇叔嘛。”
“谁说我喜欢他了,我只是看不惯他明明一个断袖还去祸害人家姑娘。”
“哎,话虽如此,但据闻是因为父皇给他介绍了几家千金他都不满意,执意要迎娶那个什么逐芳楼的书儿,所以一怒之下才强行要求他迎娶沈丞相家的小女儿。”
“这个殷池雪我真是”话说一半,余鹤的语气马上弱了下去。
真是很失望。
但自己又有什么权力失望,自己本就比那书儿哪哪都不如,且来得又晚,还是个太监,人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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