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上不想办他们”
“那那宫中还有好人么。”余鹤之前一直觉得韩太傅是个忠臣,觉得他说话又好听又相貌忠厚老实,还是皇帝的老师,不成想,人不可貌相啊。
“有啊,当初那个嚷着要把太子送出宫磨炼的连太师,他是最忠贞之人,就是为人刻薄了点,不太讨人喜欢罢了。”
天啦噜,余鹤一直以为这个连太师才是最大的反派,原来自己一直错怪好人了。
“他当时之所以提议要把太子送出宫中,完全是为了保护太子,他的密探收到口风说会有乱党趁新春之际戒备松懈之时将太子趁乱做掉,索性提出把太子送出宫去,等年后戒备森严了再回来。”
余鹤一听,只觉浑身寒毛倒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个小傻子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天天被人惦记着,太不容易了。
“那熹淑妃她”
“皇上后宫之事我就不清楚了,那也不是我能过问得了的。”
余鹤点点头,趴在浴池边,享受着真皇家豪华按摩搓背,慢慢闭上眼睛。
“王爷,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两手一甩什么也不管不问的人,以为是那种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懂的庸才。”
殷池雪一听,不满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只是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余鹤笑笑,在这极富节奏感的揉搓中最终没敌过睡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听着那轻微的呼吸声,殷池雪渐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月黑风高,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徘徊于瀛王府的大门口。
良久,大门打开,一袭白衣的男人从府中走出。
那一瞬间,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立马扑了过去
“皇叔我想死你啦”若廷可能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过了这一年就已经变成十八岁的大人了,可一见到殷池雪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撒娇着求抱抱。
“你自己一个人来的么”殷池雪忙将他拉进府中,小声问道。
若廷摇摇头“是戏时大哥送我来的,他让我跟你说一声,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他现在赶去徽沅见书儿大哥了。”
殷池雪点点头。
“皇叔,是什么事情啊。”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殷池雪接着岔开话题,“那两具尸体的证据你都收集好了么”
若廷点头似捣蒜“果然和小栗子想的一样,当时湖边的那两名目击宫女也被杀了,尸体就埋在宫外的后山上,被守林的老伯发现了。”
“你父皇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将验尸情况给父皇一说,父皇就夸我看来这趟出宫没白费时间,确实学到了东西。”
殷池雪无奈“我不是说这个,皇上现在对小栗子那边怎样,松口了么。”
“他说明日一早要大理寺的人和验尸的仵作一道去审案,如若小栗子真的是被冤枉的,自然不会轻易姑息,一定要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
接着若廷又担忧问道“那为了掩人耳目,我们现在先把小栗子送回刑部大牢”
殷池雪望了眼余鹤的房间,摇摇头“他现在折腾不起了,让他在这边休养吧,之后皇上要是问起来,大不了我一人全担了。”
昭璇宫
自打琳昭仪怀了龙种又被封了昭仪之后,可谓是风生水起,寝宫也从偏院搬到了离皇帝寝宫不远的偏殿。
她现在有了九个多月的身孕,即将临盆,太医们都说这肚子里十有八九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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