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余鹤就看见那两个年轻人从他们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了
指夹刑具
余鹤忽然想起来小时候陪他老娘看还居格格的时候, 里面紫薇被皇后针对时就是上了这种刑具, 将十根手指伸进去,两边一拉酸爽
“你们想做什么”余鹤怂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他瞬间化身小鹌鹑,一个劲儿往角落里缩去。
“本官说了, 有的是法子让你签字画押。”说着,那刑部尚书对着旁边牢头一摆手,示意他把牢门打开。
余鹤尽可能的将自己缩在做里面, 但终究寡不敌众,甚至是连挣扎这道必要程序都省了,直接拖出来上夹具
“奶奶啊你们等着等老子出去要把你们一个个都给裹上面包糠炸至两面金呜呜呜我要挂了疼疼疼疼”
监牢里霎时传来余鹤鬼哭狼嚎的惨叫, 其他犯人也只是看了几眼便不敢再看。
就像是把手指放在门框上然后来回使劲关门一样,剧烈的疼痛感一波波侵袭了余鹤的大脑, 刑具连手上的皮肤都给挤破, 鲜血霎时顺着手掌流了下来。
渐渐的,他都有些意识模糊, 分不清这是疼痛还是瘙痒,还是又疼又痒,到最后他十根手指完全失去了知觉
夹了大概五分钟那些人才堪堪放过余鹤,刑具一撤, 他整个人都失了力,一下子倒在地上,意识已经开始混乱, 眼睛里只有那十根肿的像水萝卜一样鲜血淋漓的手指
接着,那个刑部尚书亲自拉过余鹤的手,直接在那罪状书上按下他的指印,然后将罪状书叠好,将已经快昏过去的余鹤踢到一边。
“我全”余鹤趴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刑部尚书冷笑一下,“不过这可怪不得我们,要怪,只能怪你不会做人,该得罪不该得罪的,要看清楚啊。”
余鹤趴在地上,脸紧贴冰凉的地面,他望着那几人穿着官靴的脚一个个从这肮脏阴湿的监牢里踏了出去,又听见他们肆意的嘲笑声,心里像被针扎了一般。
余鹤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
疼么疼,而且是非常。
后悔么不,而且是一点也不。
不怪自己不会做人,只怪自己太轻易相信这宫中的人了,他们可都是猛兽啊,说的字一个也信不得啊。
“狗奴才,还敢冲本官嚷嚷,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刑部尚书嘲笑着退出了牢房,临走前还顶不屑地朝余鹤啐了口唾沫。
余鹤慢慢闭上眼睛,想最后享受一下这片刻的宁静。
但好像老天偏不遂他愿,倏然间,一声刺耳的刀剑出鞘的声响,一声肉物落地的声音,以及嘈杂惶恐的尖叫声,就在一个瞬间全部交杂在一起。
接着,余鹤好像感受到什么物体落在了他面前,沾着浓重的血腥气。
他缓缓睁开眼,想一探究竟
结果对上的却是刑部尚书那只硕大的脑袋而且还双眼大张,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余鹤这一下子差点没缓过来直接背过气去。
因为这吊人就t只剩一个大脑袋了,脖子以下全没了
他也不知哪来的劲,伴随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余鹤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像看见什么丧尸一样手脚并用地往回爬。
太t吓人了啊血呼啦的一颗脑袋就这么掉在自己面前,任谁都受不了啊
恍惚间,一双白色的靴子踏过遍地污秽,就这么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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