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示意他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果不其然,翌日一早,沈平良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收拾了首饰衣物连夜逃走了,并且家中的下人也无故跟着一起失踪了,急得他眼珠子都差点蹦出来。
他赶紧派人全程去找,并下令封锁城门说是一只苍蝇都不要放出去。
就这样苦苦找寻了一上午,却始终不见她人。
殷池雪估摸着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龙岭一带了,马上进入徽沅会有书儿帮忙护送他们前往滏阳,任是沈平良有通天的本事也再找不回他们了。
“我总觉得,心里这么不踏实呢。”余鹤在原地踱来踱去,一上午了都没住脚。
“有什么不踏实的,滏阳都到了边境地带,不可能找得到的。”殷池雪倒是云淡风轻的喝着茶水,逗着他养的肥啾啾。
“话虽如此,但沈小姐好歹是沈平良的独女,你闺女失踪了你不着急啊,他再坏也终究是个做爹的,估计现在找不到女儿该急死了吧。”
殷池雪摇摇头
“其实沈小姐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光耀门楣的工具,换句话说,是助他巩固势力的工具罢了,沈小姐十八岁以前都是在闺阁中绣花读书度过的,脚不沾地,她的闺阁连楼梯都没有,需要要下楼了就会有专人架起梯子将她背下来。”
“哇,那岂不是十八岁之前连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子她都没见过”余鹤不禁感叹道。
“是,而沈平良这样做的理由只有一个,将自己的女儿培养成最适合相夫教子的人妻。”
余鹤嫌恶地撇撇嘴“哪有这样的,养女儿就是为了服务日后的女婿。”
“所以,尽管日后他们二人的日子可能会很难过,但至少沈小姐不用再作为他人的附属品而活,而是真正为了自己而活,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这一句话,余鹤忽然对殷池雪改观了。
他真的是那种看得很透彻,但却因身处皇室而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这个时代的男人哪里会为女孩子着想啊,但殷池雪偏偏就是那一股清流。
果然和殷池雪想的一样,中午头的时候沈平良便带着一群人过来赔罪。
悔婚,违抗圣旨,把堂堂一个王爷就这么撂这儿,种种罪名加起来足够他们一家在监狱里欢度余生的了。
沈平良不光把殷池雪送去的嫁妆抬回来了,甚至连家底都抬过来了。
“王爷恕罪,都怪微臣看管不利,您放心,给微臣三天时间,微臣一定将小女寻回来给王爷赔不是。”
殷池雪闲极无聊地拿起桌上的挑杖,挑开一只木箱,看了看里面的金银珠宝,又合上。
“沈将军把这些东西抬回去吧,本王府上倒是不缺。”
沈平良一听,急了,自己拿来赔礼道歉的东西被拒收,这不明摆着就是拒绝自己的道歉嘛。
这事儿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自己还能有好果子吃
“王爷,一天,微臣只要一天时间,一定将小女寻回来”沈平良急了,双手抱拳一个劲儿做保证。
“这倒不必,本王也不是那种小心眼之人,只是听说,令千金是随贵府上的一名下人一起失踪了”
沈平良忙慌不迭点头似捣蒜“一定是那下人心怀不轨将小女绑走,绝对不是小女有意要悔婚,小女的事微臣最清楚,望王爷明鉴。”
余鹤在一边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内心os
“你清楚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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