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时候,太子正抓耳挠腮地背书,余鹤就坐在一边手里拿着戒尺,一句话背不对就要敲一下手心。
见到行色匆匆的秋兰,余鹤也顾不得检查太子背书了,赶忙凑上去
“怎么样了。”
秋兰压低声音“信已经送过去了,淑妃那意思可能今晚就要将书信送过去。”
“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去通知琳昭仪和德妃。”
御书房内一派通火通明,皇帝正批阅着大臣呈上的奏折,看到北方旱情有所好转,心情刚好一点
“臣妾给皇上请安了。”熹淑妃倒是不请自来了。
皇帝放下笔,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你以前不是不爱往这般跑,嫌这里书卷气太浓,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熹淑妃咬住下唇,柳眉紧拧,看起来十分为难。
“有什么话就说吧。”皇帝摆摆手。
“其实,这件事,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说出来,怕人说我是背后嚼人舌根的小人,不说又觉得委屈了皇上。”
皇帝缓缓睁开眼睛“什么事这么严重,还能委屈了朕。”
熹淑妃攥紧手中的信封,慢慢呈上去
“臣妾实在难以开口,还是请皇上亲自过目。”
皇帝接过那书信,就见信封上几个大字
“我的瑜儿小宝贝收。”
他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还完全没意识到这件事和瑜贵妃有关,漫不经心拆开信
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了这封信,当看到落款时,只觉浑身血液倒流,直冲头顶,身体虚晃两下。
当日,御书房内响起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对狗男女”
“皇上气大伤身。”熹淑妃满脸担忧地小跑过去,端起茶杯递给皇帝,让他消消气。
皇帝猛地推开她的手,茶杯砸在书架上落下来,摔了个粉身碎骨。
“且臣妾早就听闻,这几日小叔频繁出入昭秀宫,上次我和母后还在御花园碰到了他俩,但臣妾怀疑有人故意从中作梗,因为贵妃姐姐品行优良,实在不像是这种人啊。”
“知人知面难知心”皇帝的手剧烈颤抖着,“朕这是养了两头白眼狼”
“皇上,您消消气,不然咱们还是把这二位请到御书房亲自问个清楚,以免伤及无辜,毕竟这后宫心计,实在不好说。”
皇帝一拍书案“小包子把这对狗男女给我带过来”
余鹤刚从锦荣阁回来,便碰到了满脸焦急之色的秋兰。
“小栗子不好了”
“怎么了,怎么急成这样。”余鹤拉住她,问道。
“我家娘娘和九王爷被人带到御书房了”秋兰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怎么可能”余鹤大惊。
“是真的,听说皇上发了很大的火,还说要处死我家娘娘。”秋兰说着说着,便小声呜咽起来,“怎么会这样呢”
余鹤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回顾这件事。
不应该啊,那封自己模仿熹淑妃写给锦媛的书信,皇帝看后难道不是应该勃然大怒然后命人把这个奸妃拖下去么为何事态会发展成这样。
倏然间,余鹤猛地抬起头。
内奸
这两个字瞬间于脑海中划过。
一定是有人又将那封信掉包了
“秋兰,你先去锦荣阁和召德院,通知两位娘娘,让她们先不要过来,等我消息。”扔下这么一句话,余鹤也不敢再耽搁,拔腿就往御书房跑。
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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