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天气已漫上一丝凉意,以前父母还健在的时候经常会在睡前提醒余鹤
“天冷了,晚上睡觉前记得关窗。”
而自己,昨天多管闲事的给那位小少爷开窗通风后,却忘了在睡前帮他关窗。
而这小少爷是个生活能力为零的低能,竟然也不知道主动去关窗,他睡觉还爱踢被子,所以一早起来,伺候他洗漱的丫鬟就发现他发起了高烧。
这可把余鹤吓坏了,他走到玉梓窗前一看,这家伙烧的双腮通红,已经昏迷不醒了。
“少爷,你没事吧。”余鹤说着,抬手试了试他的额头。
滚烫似火。
余鹤真不明白自己每天到底都在想些什么,脑子长了当摆设么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
得到消息的陈老爷带着一帮佣人风风火火赶来,一进屋就坐到玉梓床边,抬手试着他的额头。
“大夫呢大夫来了没”陈老爷大怒,两道八字胡随着他暴怒一颤一颤。
“已经叫了,马上到了。”一旁的小丫鬟忙道。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起了高烧,前两天大夫不还说最近有了起色么。”陈老爷一拍桌子,震的上面的瓷碗发出清脆一声响。
余鹤心虚地不敢抬头。
“咦我说怎么这么冷,谁把窗子打开了。”这时候,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李管家相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走到床边,摸着下巴观察着这扇窗子。
那睿智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可是看过五百集柯南的人”。
房间里没有一个人敢吱声,陈老爷本就不怒自威,这一发火,余鹤都有种末日来临的感觉。
“这几天是谁在照顾我儿。”陈老爷审视的目光在面前一堆佣人中挨个扫过。
“是,是新来的那个苏荫。”人群中,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的小丫鬟颤巍巍发了声。
余鹤一听,冷汗就下来了。
“谁是苏荫出来”陈老爷一声怒吼,所有人不约而同低下了头。
倏然间,也不知是哪个手贱的推了余鹤一把,余鹤一个踉跄扑向前去,差一点就扑进了陈老爷怀中。
陈老爷眼睛一瞪,大手一指,厉喝一声
“你就是苏荫”
苏荷在一边焦急地搅着手指,担忧地望着哥哥,想说什么,但又不该开口,觉得这件事确实是哥哥做错了,明知道少爷体弱多病,为什么还要打开窗子致使少爷染了风寒。
“是,是小人。”余鹤哂笑两声。
“你明知道我儿身体不好,却还要开窗让他受冻,你是不是想害死他”陈老爷一声怒吼,接着猛地站起身,抬手掐住余鹤的脖子。
余鹤慌忙抬手去拉陈老爷的手,而周遭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出,余鹤都被掐的翻了白眼,可还是没有一个人出来拦,更甚至,还有那看好戏的,正在捂嘴窃笑。
“老爷我哥哥初来乍到不懂事,他不是故意的,老爷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苏荷哭哭啼啼地跑到陈老爷身边,拉着他的衣袍苦苦哀求道。
“要是我儿有一点事,我要你赔命”陈老爷说着,猛地将余鹤甩到一边。
余鹤揉着被掐红的脖子,咳嗽两声顺着气儿。
妈的,这都什么人啊,一点法律意识都没有,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
“哥,你赶紧给老爷赔不是啊。”苏荷又跑过去扯扯余鹤的衣服。
余鹤安慰地拍拍苏荷的肩膀,要她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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