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鹤正忙着把玉梓刚洗过的衣服晾晒好,忽然听见旁边陈老爷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余鹤诧异望过去,就见一个长得像鼹鼠一样的帮工鬼鬼祟祟从房间里走出来,接着一溜烟儿逃掉了。
当时余鹤还没在意,直到不大一会儿,乔越良呆头呆脑地过来了,敲敲陈老爷房间的门,但陈老爷似乎并不在房间,所以他在门口站了许久。
一直到陈老爷,过来,他才迎了上去。
陈老爷听着他报告今下午的工作情况,随手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接着,他就看见,自己宋代的青花瓷瓶已经td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陈老爷的双眼一瞬间就红了,他回头怒视着满脸懵逼的乔越良,接着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这只瓷瓶是我家祖传的就是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陈老爷就像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手指都在颤抖。
余鹤晾着衣服,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俩,这是吵什么呢
刚才那个鬼鬼祟祟从陈老爷房间里跑出来的帮工就躲在墙角里,看到这一幕,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都怪自己手贱,非要去碰那只瓷瓶。
所幸乔越良是个皮糙肉厚且憨厚老实的,这个锅他不背谁背。
当天下午,陈老爷一怒之下就将乔越良关进了小黑屋,甚至断了他的水量,还说谁敢私自把他放出来谁跟他一起受罚。
余鹤却觉得这特喵的根本就是栽赃陷害嘛,还故意找个软柿子捏,乔越良自始至终没进过陈老爷的房间,怎么把瓷瓶给打碎的,隔空打牛
陈老爷正在房间里心疼地抚摸着瓷瓶碎片,旁边还有几个帮工添油加醋
“这乔越良看着老实,没想到早就对老爷您房间里的宝贝动起了歪心思。”
“俗话说,不叫的狗会咬人,依我看,这乔越良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余鹤内心os恕我直言,单看面向,你更不像好鸟。
“我看着他成日和那个叫苏荷的小丫头眉来眼去就不像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两人早就串通好了要把咱们陈家搬空呢。”
余鹤一听,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浇那小子一头。
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好么,这怎么扯着扯着还扯到自家妹子身上了
“行了,把嘴闭上”陈老爷似乎也烦了,一声怒吼,吓得几人噤若寒蝉。
余鹤扒着门框,看着那几个碎嘴皮子,又看看陈老爷,半晌,才轻声道
“老爷,玉梓少爷喊您过去,说是有事和您说。”
陈老爷一听,也顾不得他的传家宝瓶,当然是儿子比较重要,于是二话不说拔腿就往玉梓房间里跑。
几个下人眼见着讨不到好,也都道“散了散了。”
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余鹤这才悄摸摸踏进陈老爷的房间,望着地上那堆碎片。
这个,要如何证明打碎瓷瓶的其实是那个叫铁牛还是铁柱的帮工呢。
余鹤蹲在那堆碎片前边,随手捡起一块青瓷瓶碎片看了看。
没什么特别之处。
但是陈老爷房间的地板上,为什么会有这种
余鹤随手拈起碎片旁的一块木屑。
看来打碎瓷瓶那小子还是个木工啊。
而且在其中一块碎片上,发现了丝丝血迹,看样子是真凶情急之下想要逃跑,却不小心扎了脚。
当陈老爷匆匆赶到玉梓房间的时候,他正坐在那里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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