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没兴趣,只是个拉胡琴的吗”
盛春说“我这不是还在拉胡琴吗”
“可是您怎么还会这么多东西呢特别是眼神,真得太厉害了。爷爷,您不会还有什么隐藏身份吧” 盛慕槐赶前一步,靠在爷爷的胳膊上问。
“想知道啊”
盛慕槐点头。
“想知道就好好跟我学。等你把我这点儿玩意儿全学会了,我就告诉你。”
从此盛慕槐就跟着爷爷练了起来。
早上跟着爷爷去不远处的小河边喊嗓子,回来吊嗓子。晚上睡觉前要盯香头,香朝左飘眼睛就看左,往右飘就看右。
为了让盛慕槐练眼神,爷爷还从集市上买了几只鸽子,要盛慕槐每天盯着它们飞行的轨迹。这几只鸽子深得剧团几个孩子的喜爱,争着去喂,爷爷也就顺带手也告诉他们一些知识。
他告诉盛慕槐,眼神是在生活中时刻都要练的东西,许多身段技巧也都可以从生活中体会。
放暑假以后,爷爷除了将盛慕槐已经学会的剧目重新加工了一遍,还进一步地指点了盛慕槐的跷功,同时又将耍指头,耍手帕,耍辫穗的花旦当家技巧教给她。
黄老板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老太太特别喜欢孩子,听了黄老板对盛慕槐的称赞以后,就想看孩子们一起演一出戏。
对于黄老板这个要求,于学鹏当然没有异议。就是让孩子们演什么,他犯了难。毕竟大家虽然已经在凤山学习了不短的一段时间,还从未挑过大梁呢。
没想到爷爷倒把这个差事给接了下来,他那里有一出小戏打樱桃可以教给孩子们。
“这出戏的主角是秋水和平儿,一个丑一个花旦,胜楼和槐槐能演,小姐可以让青蓉试试。” 爷爷在饭桌边这样说。
“那我呢” 一旁吃饭的王二麻问。他这些日子也跟着盛春和盛慕槐一起去喊嗓,对盛春也不像原来那么有距离感了。
“这出戏里没有花脸。” 爷爷说。
“啊” 王二麻露出掩饰不住的失望表情,“没有花脸那么演个龙套也行啊。”
“也没有龙套。”
王二麻的眉毛越发耷拉下来,像一只落水后耳朵都垂下来的小狗。
“不过我已经和你们团长说好了,你会和他单独表演一段双投唐里的断密涧。”
“真的” 王二麻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可是他最近苦练的剧目。表演欲一下抑制不住,他站起来,双目圆瞪就来了一段
“昨夜晚在宫中饮琼浆,夫妻们对坐叙叙家常,孤把那好言对她讲,谁知贱人撒癫狂,大丈夫岂容那妇人犟,因此我拔剑我斩河阳” 说着还举起了手中的筷子。
“得了,别撒癫狂了,你口水喷我饭里了” 盛慕槐把王二麻给压回座位上,于笑兰都快要笑岔气了。
第二天,几个小的和扮演公子的侯成业开始排练打樱桃。
这是出可爱俏皮的玩笑戏。仍旧是公子小姐私下相会,丫环递信的老套故事,但这回,丫环平儿和书童秋水才是主角。
几个人都决心要认真练,毕竟这是他们第一出主演戏,对方又出了那么多钱,可不能演坏了,砸凤山京剧团的招牌。
盛春教戏还真有些手段,他就像一个最好的导演,能把每一个角色的动作、站位、唱腔都记得清清楚楚,然后清晰地用语言表述给每一个人,让他们对自己该如何表现有准谱。但奇怪的是,他从来不主动教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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