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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第2/3页)
    嘛把别人的信给撕了,给他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啊。我本来就要拒绝他的”
    “你还小呢,他现在就乱动这样的心思,龌龊。” 凌胜楼说。他把那封信的碎片团成一团,远距离投进了垃圾桶。
    他绷紧下巴,不由自主想到刚才教室里的那截柔软的白,又立刻将这些不该有的念头都甩开。槐槐还是个孩子,谁都不该有任何想法。
    盛慕槐哭笑不得。
    凌胜楼又说“你马上要去首都了,那边多的是那种人小鬼大、油嘴滑舌的胡同串子,自己多长点心,别被他们给骗了。”
    盛慕槐想,你不也就比我大两三岁。再说,姐姐我真实年龄可不是十三四,怎么可能被首都的小男生骗。
    不过凌胜楼真得变了很多。他以前是个锯了嘴的葫芦,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现在竟然还会主动叮嘱他,变得像个会关心弟弟妹妹的好哥哥了。
    “大师兄,你如果真那么操心,就该跟我一起去首都才对。” 两人回到座位,盛慕槐说。
    凌胜楼笑笑“我离不开凤山。而且” 他见同学都离得很远,才用很轻的声音说,“我不想回去。”
    “大师兄,你真的是北京人吗” 盛慕槐趴在桌子上看他,很深的轮廓,挺直的鼻子,手边一本翻出了毛边的旧三国。
    其实凌胜楼的京腔挺明显的,但他们是唱戏的,平常丑角念白也是京白,还真不能百分百确定他的老家。
    她也知道这问题必然涉及凌胜楼的过去,他不愿意说她也就从来没多问。但今天他说了“回去”。回哪里去当然是回家里去。
    “曾经是,可后来那里就没我的亲人了。” 凌胜楼说。
    他原本是打算永远不把自己的来历和过去说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盛慕槐软软地趴在桌子上问他,那些不愿开口的往事也就自己说出来了。
    气氛有些低沉,盛慕槐于是转了个话题“这两天我们还要在剧场演铁弓缘呢,这可能是我走之前最后的正式演出了。还是在咱们槐下镇,挺有纪念价值的。”
    “是啊,我还要演你妈。” 凌胜楼笑了。丑角也有彩旦丑,一般要演那种比较好笑逗趣的老太婆,他已经不止一次办过盛慕槐的妈和媒婆了。
    “咱们都合作了多少场戏了,你瞧瞧,演过母女,夫妻,仇人,朋友,兄妹以后和别人搭戏,肯定没有和你那么默契了。” 盛慕槐感慨。
    他们的许多戏都是爷爷一手教出来的,到了京城,还有人能配合她演好那么多辛派戏吗她又有机会把这些辛派戏在首都的舞台重演吗
    盛慕槐的心里其实也没有底。
    一切都是未知数。
    回到凤山,盛慕槐先进屋去放东西了,凌胜楼就站在院子里等她,两人一会儿要一起去镇上的老剧场。
    院子里的电视机开着,里面正在放新闻联播。
    女主播用充满感情地声音朗诵“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杰出的爱国思想家、教育家凌风同志的骨灰,于今日迁入了八宝山革命公墓。他的亲属凌彦伟同志主持了悼念会,到场的党和国家领导人有”
    凌风两个字一出,凌胜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机。
    等看到那个人出来,他才牙关紧咬,手紧紧握成了拳头,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孩童时那些恐怖的记忆又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他哭着喊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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