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努力寻找他。也正因为辛韵春杳无音讯,从他嘴里再难听见这个名字。
可他现在竟然说盛慕槐有辛韵春当年的感觉,那肯定是对盛慕槐很满意了。
李韵笙又说“小盛,我和韵春搭班多年,对他的艺术是有很深了解的。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直接去问我。”
此话一出,席间大佬都是一惊,李韵笙这是要替他师弟授业了辛派现在人才凋敝,李韵笙虽然不是辛派传人,但他如果愿意教,总能保留一部分辛派精髓。起码剧本、唱腔他都是了如指掌的。
盛慕槐简直受宠若惊,她知道李韵笙话的分量,连忙站起来朝李韵笙鞠了一躬“谢谢李校长。”
她端起手里的茶杯,真心实意地说“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别那么客气。” 李韵笙也站起来,白酒杯与盛慕槐的杯子一碰,将烈酒一饮而尽。
没想到啊,李韵笙还带这样截胡的范玉薇心里一动,她不介意盛慕槐向李韵笙讨教,她自己本来也是个杂家,但这个学生她也是要定了。
她笑着低声对盛慕槐说“慕槐,晚饭后我有话和你说,你稍微多留留。”
盛慕槐应了一声。
等席面散了,所有人都离开后,范玉薇和盛慕槐单独留在了包间里。
范玉薇说“你别紧张。慕槐,我这几年一直想找一个徒弟,能够把我这大半辈子学的艺传承下去,也能将京剧重新发扬光大。虽然咱们满打满算就相处了两天,但我的眼光不会错,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慕槐,你愿意当我的徒弟吗” 范玉薇问。
按说范玉薇这样的名角想要收徒弟,对方都是求之不得,换一般人早就一口答应了。盛慕槐也仰慕范玉薇的技艺,只是她不知道爷爷会怎么想,也不知道拜师以后,范玉薇会不会不喜自己演辛派戏。
盛慕槐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先问爷爷再决定。
她真诚地说“范校长,我真得很崇拜您的艺术成就,也很愿意跟您在花旦的道路上继续钻研。只是我曾经学过辛派戏,以后也不想放弃,不知道您会不会介意”
范玉薇说“我和辛韵春两人都有不止一个师父,我当然不介意你继续演出辛派戏。只要你把我会的也都学好就行。”
盛慕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但还是说“拜师事大,我可以和家人商量一下再告诉您吗最多两天,我就给您答复。”
范玉薇笑了“你这个小丫头,还挺谨慎的可以,这是件大事,你回去先跟家里人说吧,离开天津前告诉我就行。”
她对自己有自信,不相信到手的徒弟还能飞了,于是站起来说“行了,我还要给秋秋拿点东西,时间也不早了,我叫个司机送你回去。”
可拉开包厢的房门,却发现不仅池世秋在外面等着,李韵笙也没走,正背着手在和池世秋聊天。
见两人出来,李韵笙说“小盛,我司机会送你回去。”
你想干什么范玉薇用眼神无声地质问。
李韵笙回了个放心,我不会阻挠你的好事的眼神。
和范玉薇还有池世秋道别,李韵笙带着盛慕槐走出了第一饭店,轿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李韵笙却说“你是不是担心当了范玉薇的徒弟以后,就演不好辛派戏了”
盛慕槐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她确实也担心自己辛派还没有学到位,就去学范玉薇的戏,最后弄了个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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