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蓉要去迪厅之类的地方,她是无所谓,但柳青青肯定会害怕,说不定还有危险。
“我不下。” 没想到柳青青却固执起来“ 你帮过我那么多,我不能让你一人跟着她。你是忙不知道俞雁她们都传开了。” 柳青青犹豫的说。
“传开什么”
本来宿舍的人都不愿意告诉盛慕槐,但到了这一步了,柳青青也只能直说了“俞雁她们说,周青蓉肯定是出去陪老男人或者去迪厅当舞女了,所以才故意换了没人的宿舍,还开始化妆。”
“她们宿舍的人是不是有毛病这种话能随便乱说吗。” 盛慕槐捏紧拳头。
“不管是不是乱说,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跟着她。咱们两个互相有个照应,而且我功夫好,关键时刻还能护着你逃跑呢。” 柳青青扬了扬胳膊,反正她是不会走的。
盛慕槐想了想,两个人一起也好,起码她被抓走了还能有个人报警。“但是你别跟任何人动手,咱们看形式行动,有危险就跑。”
柳青青点头。
30分钟后,周青蓉下车了,盛慕槐和柳青青也在她后面挤了下去。
因为是五一节,即使天已经逐渐黑下来,街上还到处是人,减小了她们暴露的风险。
两人跟着周青蓉七拐八绕,终于看见她走进了一个陈旧的小剧场的后门。
这是哪里盛慕槐和柳青青都摸不着头脑,走到正门一看,那小剧场外张灯结彩,挂着“欢庆五一劳动节晚会”的宣传,下面贴了一张节目单。
仔细看,歌舞表演,港台流行歌曲串烧,模特走秀,外国摇滚乐,魔术整个一大杂烩,而且也没找到周青蓉的名字。
“槐槐,现在怎么办” 柳青青问。
“只能买票进去看看了,现在看来青蓉很有可能是在这儿走穴,只是当的是龙套,没有姓名。
八十年代这种走穴演出很常见,但盛慕槐也从来没看过,不知道到底什么内容。
走近售票窗口,盛慕槐问“同志,这一张票多少钱啊”
那个售票的中年妇女翻起眼皮,见是两个小姑娘,懒洋洋地说“好位置都被卖光了,现在就剩最后排靠边的两个座位,一张票五毛。”
也不算贵,盛慕槐掏出钱包“买两张票。”
“槐槐,我自己出钱。” 柳青青摸口袋,却尴尬地发现她身上压根没带钱。
“别拿了,你也是因为我才来的。” 盛慕槐阻止。
“买不买呀” 售票员不耐烦起来,盛慕槐递过去一元钱,换来了两张打印的很粗糙的票。
“还有三十分钟才开场,你们从那边进场。” 售票员随手一指,她们这才发现右边开了个小门,一截狭窄幽深的楼梯往上伸,没有灯光,也看不见半个人影。
怎么有点吓人啊。柳青青和盛慕槐互看了一眼,柳青青在门口揽住盛慕槐的手。
这时候几个穿皮衣和喇叭裤,背着乐器的年轻人骑着摩托在她们身边停下,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朝她们吹了几声口哨,说“小妹妹怎么不上去啊是不是心里害怕怕,要不要哥哥们陪你们上去”
柳青青瞪那些人一眼,没有说话。盛慕槐也不想节外生枝,想等他们走了再上楼。
“胖子,别吓到小妹妹了。” 一个留着半长不长头发,戴着蛤蟆镜的年轻男人说“小妹妹,咱们是来演出的乐队你们是怕黑还是怎么着别担心,爬一截儿楼梯就能见到光了。这破剧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