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额头上的纱布,看着伤口“不是一直担心额头留疤”
余清越原本还低落的心情,听了他的话,猛的看向他。
注意力被转移,余清越紧张道“担心。”
谢琛啧了声,“那你还有心情同情别人,想想以后你额头上这块疤。”
余清越呆呆的问“那怎么办我不想留疤。”
留着疤多难看呀。
谢琛小心给她换药,看她脸色紧张,说“老子说了不嫌弃你,有疤也不嫌弃。”
“你不嫌弃有什么用,”余清越气道,“我自己嫌弃。”
谢琛轻笑道“那没办法了,如果真的留了疤,老子带你去整容吧。”
到了晚上休息,余清越都不搭理谢琛。
谢琛侧身抱着她“老子又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余清越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谢琛把她的身体翻过来和他面对面,“别气了。”
他边说,边低头亲她的脸。
余清越原本就没生气,被他亲了几下,什么都忘记了。
因为额头上的伤,余清越又请了三天的假。假期过后,她回学校都有点担心。
陈情满脸八卦道“清越,白蔓调走了。”
余清越看了眼旁边的位置,属于白蔓的东西已经没了。她笑了笑,说“应该是是吧。”
“哎,有人脉就是好啊,想去哪就去哪。”陈情感慨道。
余清越不想多谈白蔓的事,笑了笑没接话。
“清越,你额头怎么了”陈情惊讶道。
舒佳和何建都看向她。
“没事,就是不小心磕到了。”余清越解释。
舒佳只说了让她注意点,没说其他话。反倒是坐在余清越对面的何建,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余清越忍不住了,抬眸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何建推了推眼镜框,说“小余,我记得你是南市人,父母都是南市a大的大学教授”
余清越点头,“嗯。”
“那真是巧了,”何建说,“我有朋友是今年到a大任职。你父亲是余励余教授吧他出了点事,已经被学校停职了。”
余清越脸色一怔,“不可能。”
“我也是听朋友随口一说,”何建声音温和,“听说有学生实名举报你父亲剽窃她的研究成果。”
何建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股幸灾乐祸,仿佛余清越父亲剽窃学生研究成果是事实。
余清越白了脸。怎么会这样父亲怎么可能剽窃学生的研究成果。
余清越了解自己的父母,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她满脸慌乱的拿着手机出去,打了父亲的电话,没人接。余清越手微颤着又拨打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才被人接了。
“清越。”
听着母亲声音里带着疲惫,余清越眼眶一热,急着说“妈,爸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我们好着呢。”
余清越“我都知道了,爸被学校停职了是不是”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就为了这件事别担心,我和你爸什么没见过我们能处理好。”
余清越听着母亲安抚的话,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今天一上午,她心里都非常慌乱。怎么办她要做什么才能帮到父亲
余清越脑子乱糟糟,她下意识就想到了谢琛。下课后,她收拾了东西,直接去谢琛的公司。
此时才下午三点。
余清越站在谢氏集团的大厦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