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礼拜二的郁弥是一大早忙到傍晚,而小泉和澄晚间又有合唱比赛的团练,于是在时间兜不拢的情形之下,郁弥只好以电话与她联系。小泉和澄自称是「正义的伙伴」,自然是当仁不让地加入了黑子哲也想出的计划。郁弥顺口向小泉和澄询问了荒北靖友可能的出没地点,她便将自行车竞技部的练习时刻和地点通通告诉了郁弥。
所以郁弥才会知道要去九神山找荒北靖友。小泉和澄还事先为荒北靖友前情提要,这就是为什么荒北靖友会反问她「小泉和妳说过了吧她会把妳的情况向我告知为何妳还要特地来找我」
今天到大学英文的教室后,郁弥的眼神便定定地守候着门口。而荒北靖友一现身,郁弥就在他隔壁的座位坐下,说道
「对不起,荒北君。」
郁弥的致歉令荒北靖友会意不过来。
「哈干嘛啊妳」
「因为昨天我贸然前往九神山,打扰到荒北君的练习了,对不起。荒北君说得对,趁着英文课完成事情才是有效率的。」
「呃,也称不上是什么打扰啦」
「但是荒北君生气了吧」
「妳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啊」
「还说没有」
感到莫名其妙的郁弥噘起嘴。「明明是荒北君说没几句话,就匆匆地骑进山里了不是吗」
「那那是」
张大着嘴,荒北靖友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接着教授进门,没有等到荒北靖友回应的郁弥便回去自己的位置了。
接下来的郁弥根本无心于听讲课程──大学英文本是郁弥最喜爱的课堂之一,英国籍教授的口音总是能让她重温游学时的好心绪──满腹烦躁的她脑子里都是最后一排的荒北靖友郁弥在最前排她不明白如果荒北靖友觉得自己给他造成麻烦,直截了当地说分明不就好了她已经开门见山地认错了,为什么他还要否认自己生过气
然后郁弥没有再和荒北靖友有过交谈。
中午时分,郁弥拨通了好友松方凉香的手机。而拜托松方凉香为自己留言以后,郁弥不禁为了荒北靖友的反复向她抱怨。
「所以妳不觉得荒北君很奇怪吗我没有怪他,也反省了,他为什么不爽快点、承认了就好呢」
「郁弥,我想妳可能是误会了。」
「什么」
「虽然妳说过荒北同学是直来直往的个性,可是恐怕他没有妳这么率直或许妳没有自己所认为地、这么了解荒北同学。」
「但是,我都已经坦白了」
「不是妳坦承了一切,大家就非得实话实说啊。」
「嗯。」
「不过我不认为荒北同学是在说谎,他应该真的没有对郁弥动气--然而他心内的实话是什么,到底我也不可能知道。」
「好,谢谢妳,凉香。」
「谢什么」
此时话筒传来了对侧、明早大的钟响声。「我得去上课了还有郁弥妳放心,我也会帮妳对付佐久间那个臭女人的」
松方凉香说得是不错的,郁弥也可以接受并认同她的说法然而不知怎地,郁弥就是难以如释重负。
她的人生并非总是一帆风顺,尤其是在入住静冈县之后,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她的心性也称不上是稳定,能够在身陷挫折与险境时处之泰然。她的心情,往往是随着环境变化而上下浮动的──过去一个月以来,虽然前前后后有过不少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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