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悉发生在文学概论的前因后果后,郁弥也把自己于校外的遭遇如实地告诉了现场人士。虽然郁弥已化险为夷,而且就四肢健全地身在咫尺之间,他们还是为她捏了把冷汗。
小泉和澄认为,佐久间莉绪没有被称为「人」的资格了。别说是同理心,她根本已经丧失了应有的人性。
「不过谢谢你们──黑子君,和澄前辈特别是真田同学」
由于真田茜有备而来,并且果敢地、将对话纪录以及埋藏于知惠袋中的真相公诸于世,确实而又具体地重击佐久间莉绪的痛点--才能在文学概论如此的绝佳场合,众人包括师长的注目与陪审之下,把佐久间莉绪、连同协助她的朋友一网打尽既有效率、又具公信力地,把清白与公道还给了她。
这达到的成效可是比郁弥顺利到场,接受樱井光的诘问要好上太多──因为就算郁弥在交叉盘问中占了上风,也难保不会又让佐久间莉绪糊弄与打发,毕竟佐久间莉绪不仅撒谎不眨眼,还相当狡猾,不择手段。
「就是啊真田,妳准备好致胜法宝也不说,让我自个儿在那穷紧张」
小泉和澄笑着怪罪道。
不过真田茜没有一丝愉悦,而且从郁弥回到串贵族至今,她都是一脸的闷闷不乐。
「真田同学,妳怎么了呢心情不好吗」
「楠同学,我是真的替妳感到开心,这是妳应得的不,应该说,妳本来就不该遭受这种罪,可是──」
自己的手中已经握有决定性证据──原来真田茜之所以没有向其他人坦白,是因为非到必要时刻,她都绝不打算动用的缘故。
「我是想,如果莉绪能在谎言揭穿后,主动认罪求情的话,那我就不公布这份纪录,知惠袋的事也就算了,结果」
佐久间莉绪非但不知悔改,还顽强地指控郁弥和樱井光伙同陷害,于是一气之下,真田茜也顾不上什么自幼一块长大的情谊了--她知道,非得选择公开佐久间莉绪的真实言行,佐久间莉绪才有醒觉与端正的可能性。
「但我这么做真的好吗莉绪总是威风凛凛,自信充沛地这是我第一次见她那么无助、那么受伤莉绪一定觉得自己被背叛与出卖了」
真田茜越讲越哽咽。
「我并不想当众羞辱莉绪的」
小泉和澄抚着真田茜发抖的背脊,安慰道「妳没有错,茜,妳做得非常好。」
眼见如斯自责的真田茜,郁弥的内心也不好受。如此一来,真田茜应该很难与佐久间莉绪和好了,她们曾经是彼此不可或缺的好友
而且方才的她身心皆沉浸于喜悦之中,完全没有替真田茜的感受设想。
「啧」
板凳上头的荒北靖友不快地咂了声嘴。「哭什么哭死胖子」
「荒荒北」
正当小泉和澄要斥责荒北靖友时,他又蛮不在乎地开口了「怎样妳们才莫名其妙吧明明就是那个佐久间作恶多端又冥顽不灵──她可是把快乐建筑在无辜他人的不幸上耶现在她好不容易得到报应,楠的苦难终于宣告结束妳们却反而同情她的处境起来了」
「给我搞清楚啊」
荒北靖友越说越大声,并且口齿清晰,掷地有声。「佐久间会有这般下场,只是刚好而已要不然妳们别管她啊说什么她可怜不过是虚伪,不想被当成坏人罢了」
然后荒北靖友离开凳子,走去轻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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