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又是当轻井泽的地陪,帮朋友们规划行程;又是独自去超市采购材料,然后打扫别墅的一和二楼;又得因应为寻求乐子而突击,却被误认为歹徒,而得到手腕的一条刀伤的楠皓人;最后是连两个钟头站在厨房,替诸位贵宾料理晚餐--从白天到晚上,忙得团团转的郁弥不记得有过停歇。要做的事儿一件接着一件,时间比人在静冈县的自己还要紧凑
于是身子一沾到床铺,筋疲力竭的郁弥就掉入了深沉的梦境。
「呜哇啊」
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郁弥,把刚洗好澡的荒北靖友给震得倒退了一步。
精神不佳的郁弥不知道自己走进的是安排给男生的房间。她之所以比众人先进卧房,是想确知棉被的厚度是否太暖或太凉。
「喂楠,妳睡错地方了。」
荒北靖友摇了摇郁弥。然而郁弥宛如一具死尸,没有反应。
「这不是完全睡熟了吗」
抓了抓头发,荒北靖友显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而眼神没有离开过郁弥的荒北靖友,在来回的几下踱步后,在郁弥的边缘坐下了。
一语不发地,荒北靖友凝视着郁弥的脸庞。
然后荒北靖友将手指伸入郁弥披散于床单的发尾,动作轻缓地挽起了几缕的发丝,送至鼻尖。
「累成这样,妳太拼命了」
「荒北」
吓得立刻放开郁弥的头发──荒北靖友往房门一看,站在那里的是金城真护。
「金金城」
「你怎么了脸红得不象话。」
说着,金城真护往荒北靖友走去。接着在四肢僵硬的荒北靖友的身后,金城真护看到了躺平的郁弥。
「楠同学为何在这儿你们一直待在一起」
「呃──谁、谁晓得啊洗好澡她就在了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把她搬回女生那儿」
「可是我刚刚好像看到荒北在摸楠同学的头发。」
「你看错了绝──对是你看错了」
然后在金城真护的协助之下,荒北靖友把郁弥背到了隔壁的女子房。而此时的大家都在一楼的客厅玩扑克牌,谁也不在。如同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宝似地,荒北靖友小心翼翼地将郁弥放到床上,再轻手轻脚地为郁弥盖上棉被。
「噗」
目睹一连串过程的金城真护笑了一声。
「为什么笑」
「只是很意外,想不到荒北也有这一面啊看样子,荒北会是个很好的男朋友呢。」
「说、说什么啊臭和尚」
在警告金城真护不许对任何人提起这事儿后,荒北靖友逃也似地快步通往房外。
而郁弥就这么睡了一整晚。当她迷迷蒙蒙地从睡梦中清醒时,已经是隔天的清晨了。睡在自己身旁的是松方凉香,小泉和澄跟真田茜躺在房内的另一张床,三个人都睡得很香。
不想惊醒她们的郁弥,蹑手蹑脚地找着自己的行李。拿了换洗衣物后,郁弥进入浴室洗头冲澡。而嗅着还沾黏在身上的烤肉味,郁弥感到非常疑惑再累、她都会先洗澡才上床的,没道理来了轻井泽就一反常态啊
郁弥试图要记起睡着以前的事儿。结果她却一丁点都没有自己来到房间,还躺入被窝之中的记忆
好奇怪啊果然是太累了吗
梳洗完成后,郁弥去附近超商买了吐司、鲜奶、果酱与鸡蛋等。而在众人醒来之前,郁弥就已经准备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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