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有什么问题,楠同学尽量拍吧。」
然后在郁弥勤奋地奔走、拍了数十张照片后,三人便一边看着郁弥的手机相簿,一边聊天──主要是东堂尽八在滔滔不绝自家露营场有哪些优点和特色。
「门口的这个招牌啊可是我们家特地请有名的石雕师傅来制作的哦」
接着郁弥再往前滑了一张,屏幕显示的是待宫荣吉传来的那张合照。
「哇──荒北这不是广岛吴南的待宫吗」
东堂尽八惊异地大叫。那是九神祭当晚,郁弥和荒北靖友、待宫荣吉与藤堂加奈的四人合照。纵使荒北靖友别扭地不看镜头,其他三人的灿烂笑颜也散发了十足的和乐氛围。
「大惊小怪什么啊又不是不知道待宫也读洋南。」
「而且有两个女生都穿着浴衣岂不是doubedatg吗」
「doubedatg那是什么呀」
荒北靖友无谓地耸耸肩。「不──知道」
「楠同学,所谓的doubedatg就是噗呜」
话还没说到重点,荒北靖友即使劲地盖上东堂尽八的嘴。「是说太阳已经下山了既然照片拍好了,是不是也该走啦」
「嗯,也好,我明早八点有古诗选读呢。」
从荒北靖友的手下挣脱,东堂尽八神情难受地瞪着荒北靖友。「你干嘛啊荒北」
「蛤──只是刚好有苍蝇在你嘴边啦」
荒北靖友接着粗鲁地揽上了东堂尽八的肩颈,把他带到一边,迅雷不及掩耳地在他的耳际说了些什么悄悄话。
这个周末的郁弥乘着新干线北上了趟东京。正如藤冈航平于暑假提前预告的那般,由于摄影展是属于长期的企划,最长有可能持续一至二年,所以郁弥即便是学期中也得配合工作时程,在藤冈航平指定的时间从静冈到虎之门his。
郁弥对长距离的通勤全然不介意,只是藤冈航平的构想和设计有时真心令人难以消受。在秋冬之交的这个时候,他们一大票模特儿被带到了海边比起盛夏的大海与性感的泳装,藤冈航平更想呈现的是秋的萧瑟与海洋的生命力,再加上陆地生物人类之「受到支配的渺小与无力」所交织出的强弱倾向和冲突之美──
藤冈航平是这么说的。郁弥是可以理解他的语意,然而其所描绘的画面和和景象她一丁点都毫无头绪,果然艺术创作者的脑回路不是旁人能够轻易理解的。反正藤冈航平怎么说、她怎么做就是了。
接着在经历以一件单薄连衣裙上阵,以各式各样的姿势浸泡于海水之中──最深时只有露出一颗头──并且忍受海砂与肌肤无间的黏腻感,还长达一小时的拍摄后郁弥总算解放了。她冲了上岸,随手抓起工作人员准备的大毛巾后,便立马又奔向了淋浴间换衣服与吹干头发。
「不过还是好冷」
郁弥边打着哆嗦,边走到外头。其他人的拍摄还在继续,湿身的黄濑凉太坐在沙滩上,任由上涨的泼浪肆意往身子泼溅。虽然他的身心是投入的,不过远观的郁弥就是替他感觉无比寒冷。
捡了个角落,郁弥在干净的石头坐下了。然后她拿出手机,打开e的聊天室,若有所思。
礼拜四那一天,郁弥以为透过自己的绝妙推理,自己总算得知了荒北靖友埋藏于心中的那个秘密。该秘密不仅让荒北靖友自身纠结不已,还波及到了什么都不知情的她。受尽荒北靖友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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