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那段时期──常理而言,有了革命情感的她们至少郁弥是这么认为的真田茜应该对她有一定的了解,或多或少会知道她并不是两面人那种表面上表态支持,然而转过身又是另一副嘴脸的那种人。
假如真田茜不认为对她的认识,足以使她在第一时间就相信自己──那么真田茜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冲到她面前就是狗血淋头的一阵怪罪与痛骂吧
连让她解释、替自己辩白的机会都不给。甚至在把她的手给甩掉之后,整个人间蒸发。
真田茜平素是个温和又有礼貌的女生,可是却出现了如此反常的举措
郁弥只有把这怪现象理解为真田茜对金城真护的迷恋太过深沉,一被日比野桃萌激了就失去理智,连对好朋友的认识与信任都能抛弃了──
所以郁弥非常地难过。这痛,是远胜于额头的撕裂伤的。
「或许好朋友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茜根本不这么想吧。」
在从静冈病院返回公寓的路上,郁弥和身旁的荒北靖友说道。
「谁知道无论是我还是妳,谁都没有读心术啊。」
「只是」
「嗯」
「如果真田没把妳当成是好朋友,她也不会那般激动吧嘛,虽然我是没看到不过据黑子说,那场面似乎是很激烈哪。」
「嗯很戏剧化哦,就跟电视剧一样。」
「倒是妳究竟是真田力气太大,还是妳轻的跟纸一样为什么妳能这么轻易地就被拨出去了啊」
「最近一次量体重,似乎是四十八公斤吧,变瘦了一点儿。」
「妳几公分」
「一百六十八。」
荒北靖友睁大了眼。瞳孔在眼白中间细微地跳动着。「妳超瘦的再这样下去会不见的啦」
「哈哈荒北君太夸张了啦而且荒北君自己也很纤细,说不定跟我差不多呢。」
「别胡说总之妳吃多一点呆子」
「咦其实我食量还挺大的呢,上次在奥古斯都不也让荒北君见识到了吗」
「那天只会让人觉得妳是甜食中毒好吧」
和荒北靖友的谈话有令郁弥敞开心绪,不过只是暂时性的,进到套房后、独处的郁弥又觉得闷闷不乐了。
这般状态持续到了星期五。这天郁弥要搭新干线北往东京,她要和黄濑凉太去打耳洞,黄濑凉太已经为俩人预约好了周五晚间。
「所以六点一到我就要马上赶到静冈车站啦青峰君你可别拖拖拉拉的,不然会赶不上车次的。」
在员工休息室时,郁弥特别向青峰大辉叮嘱。青峰大辉正在穿上超商制服。
「呿真不巧,本大爷这礼拜也要回东京。」
「该不会是同一班车吧」
郁弥逼迫青峰大辉取出车票,而比对之后两人都感到非常无语。
「想不到不只是同一车厢,连座位都只相隔一排唉,下班后还要见到青峰君心好累。」
「妳那种沮丧的脸色还真是令人火大。」
结果郁弥和青峰大辉就这么吵吵闹闹地──从超商一路延续至了新干线的车厢,整整八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