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就是「楠崇史的女儿不需要沾染雨露风霜」那一段话──觉得楠崇史的保护欲望过强,已经超越了常识范围,楠皓人气急攻心,与楠崇史在饭厅起了争执。然后就是楠皓人跑上楼要直接带走郁弥、楠崇史揍了他一拳、赤司父子来按门铃
因为赤司征臣与赤司征十郎来了之后,事态就变得对自己这方有利,楠皓人便松懈了,忘记荒北靖友还在外面。所以荒北靖友才拨了通电话给楠皓人,因为他已经足足等了两个钟头。
「真是抱歉哪,荒北君。」
「没所谓。」
「就是我去朋友家住了,比较晚才接到这事,让郁弥多受了点罪」
「哥哥,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要不是你,恐怕我现在还躲在房内烦恼哭泣。」
此时楠佳乃来到楠家兄妹身旁,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老妈」
「小皓、郁弥,爸比请我跟你们说──」
握紧自己的双手,楠佳乃的神色也为之纠结。
「他不想再见到你们了,所以你们快走吧。」
「哇──厉害好帅」
楠皓人把自己的bhi开出楠家大门后,荒北靖友便像个找到糖果屋的小男孩,兴奋地围绕着车身转来转去的。他先是观察车头、车灯、后照镜,接着又是小心翼翼地摸着车体表面与轮胎。
见荒北靖友如此为bhi感兴趣,楠皓人问道「你有驾照的吧」
「有啊。」
「那么等会儿换个手,让你开开看吧」
「欸」
微愣地望着车窗内的楠皓人,荒北靖友迟疑了。又像是个孩子了,只不过这次是昂贵的稀奇礼物递到眼前,心里想要却犹豫着、不知收下是否妥当的孩子。
把行李袋扛进后车厢后──既然回家了,郁弥索性将衣柜内的冬衣搜刮干净,以因应往后将越来越冷的静冈冬天,并省下一笔不小的治装费──郁弥对荒北靖友说
「靖友君就开吧。到静冈的路途那么遥远,让哥哥开完全程挺累的,而且他还要再把车开回东京。」
「哦那就这么做吧。」
荒北靖友释怀了。然后他小小声地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蛤」
楠皓人把耳朵探出车窗外头。
「我说谢谢。」
「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于是比先前都还要更使力,荒北靖友扬声说道「谢谢啦──」
「哥哥,你就别逗人家了啊,靖友君,请你坐副驾驶座吧。」
「快上来再不出发太阳就要下山了」
快跑至左侧车门,荒北靖友麻利地上了bhi。
而郁弥也打开了后座的门,然而前脚才刚踏进去,她就静止不动了。
她的一张小脸正为某事而苦恼着。
「喂,妳在发什么呆」
「果然我还是不能就这样离开」
然后郁弥将车门应声甩上,又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这次的目标是三楼的书房,郁弥知道楠崇史就在里面。略过了敲门或问候,郁弥径自突破了房间的门。
背对着门口,办公椅上的楠崇史缓慢地转动着身子。「佳乃,我说好几次了,这样会让人吓」
「爸爸」
「不是要回洋南还在这里干嘛」
把头别过的楠崇史声音很闷。「快走啊」
没有听楠崇史的话,郁弥停留在原地,紧接着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爸爸,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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