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痛苦,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是不正确的。」
「嗯──果然还是恋爱是盲目的吗所以和澄前辈才难以释怀唉,真希望和澄前辈能早日跳脱呢。」
「瞧妳说的头头是道我看妳,八成没有谈过恋爱吧。」
「莫非靖友君就有吗靖友君有交过女朋友吗」
「妳激动啥啊没有啦。」
郁弥为此松了口气。尽管她也不明白方才的自己为何那么紧张。
「话说回来──妳」
荒北靖友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喜、喜欢的人有吗」
「我还没有彻底地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上了大学后一直都很忙嘛」
「那妳们大小姐」
「和人交往,是不是都还要看对象门当户对什么的像那、那个赤司大少爷那样」
「靖友君怎么了忽然结结巴巴的。」
荒北靖友的模样令郁弥感觉不寻常。前几分钟还没这么僵硬、流这么多汗的。
「不要管这么多回答问题」
「靖友君见过我爸,你也知道他是怎样的人,所以我觉得他会在意的至于我嘛──」
「我是一定会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的爸爸和妈妈就是互相喜欢,结了婚才会那么幸福,我也想跟他们一样」
「又没问妳结婚」
「交往跟结婚是同一件事啊,靖友君。」
郁弥灿烂一笑。然后荒北靖友忽然倒抽了一口气,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接着郁弥想起了荒北靖友的投掷神技。洋南好朋友们来东京的那一晚,荒北靖友丢在她房间窗户的那几球,还有后来扔到她怀中的面包袋、那完美的飞行弧度──实际上非常地不可思议不是吗为什么荒北靖友能这般准确地控制方向呢就好像物体知晓荒北靖友的心意、飞到了特定的定点那样的。
荒北靖友曾经说过,初中时代的他是棒球部的投手。在轻井泽时,他和御幸一也还玩了传接球。御幸一也是现役的棒球选手,然而即便在他之前,荒北靖友也不显得外行。
「靖友君那么会投球,为什么高中没有持续打棒球,却跑去骑自行车了呢」
「干嘛突然提这个啊。就箱学没有棒球部啊。」
「哦哦。」
郁弥理解地点了点头。
「啊、不对,那靖友君为什么还去读箱根学园呀这不合理吧。」
差点就要被荒北靖友糊弄过去了可真不能大意啊。郁弥心想。
「妳啊,真的是很爱追根究柢耶」
荒北靖友伸出了他的手臂。在日本的冬季气候底下,荒北靖友薄薄一套车衣的外面就只加了件运动外套运动选手都这么耐寒吗
「手肘弄伤了。」
然后荒北靖友又把手放回口袋中。「就这样。」
郁弥大概推想得出是怎么回事由于打棒球不可或缺的手受伤了,荒北靖友不得不放弃棒球,于是特意挑了没有棒球部的箱根学园就读荒北靖友肯定不是心甘情愿舍弃棒球的,否则也不会选择这种一了百了、眼不见为净的方式。
即使荒北靖友没有表露类似的情绪,只是简单地带过了原因,不过设想荒北靖友当时的心境,郁弥还是感觉到了苦涩
是因为也险些被迫离开文学部,她才这么地为荒北靖友感同身受吧。
那么,荒北靖友对父亲楠崇史所言的「不管伯父您的决定是如何,我都不想见到楠同学感到难过。」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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