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以来不分场合、时刻,盘旋在意识中的,始终都是荒北靖友的事──从上个学期的初识,到中间历经的夏、秋与冬三个季节,然后是现在郁弥把自己和荒北靖友互动的场景巨细靡遗而扎扎实实,不放过任何一秒、地毯式地回忆了一遭。
最先是生活费被偷又被山崎宗介开除不对,实际上若再往前追溯,于串贵族工作的最后一日才是俩人真正的。那一天,她把待宫荣吉招待的饮料泼到了荒北靖友身上,接着是被地方老大性骚扰等一连串的噩运,没有钱、无家可归,又得拖着30吋大行李箱移动,可谓是她人生中的最低谷──所以当荒北靖友归还了清洗费时,无论是基于善心还是怜悯,她才会那么感动,立刻就在认识还不深的荒北靖友面前哭了出来。
想必是她的模样太可怜了──如今想来,郁弥觉得那时候的自己似乎哭得非常放肆、没有掩饰,根本就是在为难荒北靖友嘛而荒北靖友索性也好人做到底了,连同金城真护为她找到了下一个住处。
接着的某一天,她在学校里巧遇了荒北靖友。他简单地口头关心她在女宿过得是否安好,而她则是知道了他会骑公路车,颜色非常亮眼的bianchi。
然后是佐久间事件正式引爆。在榕树广场啜泣的她又被荒北靖友撞见了──荒北靖友以「气不过就要打人还动不动就哭妳这种人耍心机绝对会失败的啦」为由,相信了她的清白,并且帮她将此事转告小泉和澄,让她不再那么无助。
郁弥还记得荒北靖友当时鼓励自己的话「抬起头,看着远方,向前走还在停滞不前的话,现实是不会被颠覆的」
接下来的她被松方凉香邀进了自行车竞技部的合宿。她与荒北靖友又相遇了。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穿上了荒北靖友的上衣,也认识了他的好友福富寿一与新开隼人。
郁弥还发现,尽管荒北靖友在夏季也是一骑就好几个钟头,然而依旧肤如白雪,相当不可思议。
把衣服归还给荒北靖友时,她说「能在上学以外的时间见到荒北君,不是也很好嘛」荒北靖友闹了别扭,隔天的大学英文俩人因此有了口角。
她对此非常介意。因为她期待能从荒北靖友身上,找到与自己相称的坦白与真诚。
大概就是从这时候起,她开始关注了荒北靖友给自己的回应。
而尽管他们吵架了,荒北靖友却还是上网为她写了平反的留言。内容不长,不过很有荒北靖友本人的风格。
然后她认识了来静冈县拍照的黄濑凉太,因而得到了前往九神山拍照的工作机会。在山腰停车场的饮料贩卖机前,她和荒北靖友又碰面了。看到了在她腿上的大面积擦伤,荒北靖友隔晚就送来了拥有神奇效果的药膏,而且第一次没找着她,他亲自又跑来了串贵族第二次。
当晚,郁弥告诉荒北靖友「而我就是喜欢和最自然的荒北君相处呢」而多亏了赤司征十郎的提点,她总算明白荒北靖友的害臊与嘴硬并不是不诚实,只是因为他是个「傲娇」──比起一般人,傲娇更加不擅长表达内心情感与想法,容易不知所措,或是羞怯地无地自容。
自此之后,郁弥逐渐能读懂荒北靖友的行为,以及埋藏于内的心声了。
接着是佐久间莉绪的所作所为被揭发的那一天。从静冈病院回到串贵族后,她因为真田茜与佐久间莉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