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壳
并漾起了满足的微笑。
「我当然喜欢的谢谢邦妮这么用心。」
「那就好」
郁弥感觉快乐与成就感。「因为征对我太好了总是慷慨地给我需要的一切──不仅给我工作、陪我玩、关心我,听我讲心事、开导我,还又帮我劝说爸爸,甚至还请来了征臣叔叔,促使爸爸放弃要我休学的想法」
「所以我也必须给征最好的才行呢袋里还有一张卡片,不过写得有点长,请征回去再看」
「那么」
赤司征十郎把手伸到郁弥的胸前,挽起了围巾。赤司征十郎的动作既敏捷又出其不意,郁弥没能来得及反应。
「咦」
「这本来就是要给我的吧而且妳不是说要给我最好的吗」
郁弥顿时觉得很着急。「那并不是多好的东西啊根本就般配不了征搞不好还会让征掉价」
「真是抱歉,我可不这么认为。」
赤司征十郎把围巾放上后颈,然后绕过两圈,打了个结。
「这是妳为了我,花了时间与精力织出来的心血啊」
捧起围巾的尾端,赤司征十郎将之递到鼻尖。
「对我而言,这比什么都还珍贵──谢谢妳,邦妮我会珍惜地使用着的」
「征」
激动地落下了泪水,郁弥哽咽地说倒「我好高兴谢谢你」
「然后郁弥,有些话,我一直想要告诉妳。」
一边抹掉眼泪,郁弥一边应声。「嗯」
「其实我──」
「喂楠郁弥」
郁弥回过身子,紧接着倒吸了一口气。
眼前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是荒北靖友他就距离她与赤司征十郎不到数公尺
「呼、呼」
双臂交叉、上身倾斜地撑在bianchi的车头上,荒北靖友满头大汗、发丝凌乱,同时痛苦地喘着气。
然后荒北靖友抬起那张因缺氧而胀红的脸庞。嘴唇开开合合,很像是亟欲要向郁弥说些什么。
郁弥马上离开长椅,跑到荒北靖友的身边。
「靖友君怎么来了你不是正在静冈吗今天是隔宿露营的耶诞晚会」
荒北靖友对着郁弥勾了勾食指,于是郁弥侧过头、贴向了他的嘴边。
「妳这个」
用力地吞下一口水后,荒北靖友挤出所剩不多的力气大声喊道「笨──蛋──」
「呜我的耳朵」
「我说妳那个像是心血来潮的求婚还算数吧」
揉着双耳的郁弥莫名其妙又可怜兮兮地答道「那那当然」
而正当郁弥意识到自己得赶快做好心理准备时,荒北靖友又张大了嘴
「我只说一遍给我听好了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我、接、受、啦不管是男朋友还是新、新郎──都放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