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如此究竟他们是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一场隔宿露营要让他们走得那么辛苦、满是颠簸
楠郁弥问过经济学部的桃井五月。桃井五月是总召,经济学部貌似就顺风顺水的样子。
「郁弥难得这么悲观呢,好稀奇哦。」
「谁叫我们文理工学部的时运这般不济呢啊,还有佐久间她也会来参加──唉我不敢想了」
「唔,人家也不是不懂啦。」
然后日比野桃萌解开安全带,身子倾向楠郁弥。「郁弥或许还不知道,不过活动组的那个罪木沙罗,也不能掉以轻心的」
「咦怎么说」
前方两位男士都是活动组的,楠郁弥知道日比野桃萌压低音量的用意,所以识相地配合了。
「她啊似乎介入了待宫跟外地的女友之间,为此待宫心神不宁,缺席了很多次的准备,而帮他擦屁股的都是荒北。」
「什么」
楠郁弥睁大了眼睛。「原来靖友会生病是」
「而且,彩排上说出就是群不中用的家伙的人,正是罪木郁弥还记得吗这句话以后,检讨会就秩序大乱,大家纷纷相互批评、难以收拾了。」
「我是觉得她的声音有种说不上来的耳熟,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喂,妳们两个在后面细细嗦嗦什么啊」
车辆停止于红灯前时,荒北靖友回头问道。
「才不告诉你咧,这是人家和郁弥之间的小秘密。」
荒北靖友狐疑地盯着楠郁弥。于是楠郁弥对他露出微笑,并抛了个飞吻。
「哎哟,笨蛋情侣已经变成绿灯了啦。」
日比野桃萌加以调侃。荒北靖友于是快速地坐正了,并踩下油门。
「总之啊」
再度靠向楠郁弥,日比野桃萌面容郑重。「罪木沙罗也是个棘手人物根据人家多年的经验与直觉,这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正如曾经说过的「搜集情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啊」,日比野桃萌是真的对「人间观察」怀抱着盎然之兴味。
由于家庭因素,日比野桃萌自小即逐渐形成「有话直说」的个性。比起委婉、迂回、或是避而不谈,日比野桃萌更加推崇的是坦荡荡的表达方式。而如此为人处事,直到日比野桃萌初中毕业前都毫无大碍,然而到了人际关系变得复杂的高中,日比野桃萌便因「直白」吃了亏,与当时亲近的同学形同陌路,进而演变成被全班疏远,高中三年结束时都是孤身一人。
不过,虽然少数情况下是寂寞了点,但日比野桃萌并没有遭到欺凌,还从经年累月的独处中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因为几乎没有社交,下课或放学后、日比野桃萌便专心在自己的事情。对化妆与打扮的接触与摸索,为了买美妆产品与衣服而去打工,到订立人生的终极目标──与名校的理系男子结婚──与实践,也就是发疯似地用功读书,便是利用大把的独处时间积累和完成的。
而且日比野桃萌发觉,「旁观者」的角色其实非常有趣。不参与其中,从头到尾保持着一定距离默然观察,意外地能够获得许多信息──藉此,纵然与高中同学并无交好,然而日比野桃萌却相当地认识他们。谁是什么样的人、有何习惯或癖好,谁喜欢或讨厌谁、为什么交往或吵架,到哪一群是真心交往、哪些又是徒有其表的乌合之众──日比野桃萌觉得,或许她比班上的每一个人都还要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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