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弥和饲主北条苍。
「御幸前辈和真宫前辈也还不到一年呢」
「共计三百二十九天。我原本也以为会更长一些的。」
「好、好精确」
难不成御幸一也和真宫圣子破局当天,北条苍就藉由某种方法得知了吗郁弥有点纳闷,不过倒也没想深入追究。
然后北条苍诚实地告诉郁弥,纵令自己不曾鼓起勇气向御幸一也搭话,成为对等关系的朋友更是连想都不敢想──然而她为御幸一也痛过。听闻御幸一也和真宫圣子在一起的那天,以及接连的好几个礼拜,痛心疾首的北条苍丧失了求生意志除了带小皮球出门如厕散步,顺道在超商买些吃的喝的,从早到晚她几乎都在被窝忘我地恸哭──毕竟御幸一也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若不是御幸一也,她不会走出亲生母亲与继父共组家庭的惆怅和失落
所以,北条苍并不是没有想过御幸一也和真宫圣子的分别。虽然不是怀有恶意或咒诅的想象,但可以选择的话,她也不愿意见到御幸一也是任何人的所有物──她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可是她只有御幸一也了,她希望御幸一也永远保持她喜欢的模样和状态。
「不过,神奇的是当我的愿望实现,这一天真的来临时,我却心如止水、异常平静──我也无法解释,但一也君恢复单身的事实,我就是不感到庆幸或狂喜。」
「我猜」
轻抚着电子琴键,北条苍低声说道「是音乐和创作治愈了我,不知不觉间,我已经释放了忧愁和苦闷,也就不执着一也君的身边是不是有别的人了吧。」
「也就是说,北条前辈还是不会和御幸前辈告白啰」
北条苍很快地摇摇头。
「楠同学一定觉得我很窝囊,对吧」
「不」
郁弥果断答道「我再也不会那么看待北条前辈了是过去的我太自负,认为自己的看法是绝对正确的北条前辈这样或许才是明智的,与其拥有过再失去,不如最初就不要得到的好。」
露出微笑,北条苍站起身,摸了摸郁弥的肩膀。「虽然这次的经验让妳伤得很重,可是楠同学,我相信妳仍是美好且完整的请不要因为那个人放弃原来的妳,包括可贵的纯真和热情好吗」
「不管是什么样的抉择,走这一遭都是值得的──这是我的信条之一,所以就算未曾踏出那一步,我也没有为此后悔过。」
「而即便是放在楠同学的情况,也同样适用的。」
「是吗」
低下头,郁弥不再和北条苍四目相对。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
隔天星期三的早晨七点半,郁弥依约出现在大学英文的教室之中。根据爱德华教授对课程的说明,今年度大学英文的授课方式有所调整──由于新聘了教学助理,爱德华提高了小组讨论和发表的时间比重。爱德华多次感叹日本教育在英语口说的教学和训练重度不足,导致纵使考上了一流学府,无法流利地使用英语的大学生仍占多数。
八点将近,一年级生们陆续走进教室。而发现站立于爱德华旁边的郁弥,有的学生目不转睛,感到惊奇,或是一边打量郁弥、一边窃窃私语。
「楠前辈是楠前辈吗」
郁弥转过身,然后见到了张大着嘴的白河蜜柑。位于白河蜜柑身后的是黑田雪成,黑田雪成也难掩惊讶地注视着郁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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