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郁弥和御幸一也聊了好些时候的职业和生涯话题。从御幸一也感兴趣的企业类型和领域,理学部在学的四年间学习与接触了什么,到御幸一也迄今以来的棒球历程──这还是认识御幸一也一年多来,她初次与御幸一也有较为深入的对话与了解。过去他们的交谈总围绕于超商,要不就是御幸一也的各种毒舌然后郁弥无力反驳或不想理御幸一也以及少许的faiyart店长铃木先生和青峰大辉。
郁弥有些意外的是,御幸一也其实不会抗拒谈及自己。或许要由御幸一也主动开头,或是视御幸一也本人的意愿而定吧。
而回程的路上,郁弥连带表示了自己所怀抱的梦想──得诺贝尔文学奖。
「那可有得妳努力了啊,小天真。」
「咦我还以为一定会被御幸前辈耻笑呢」
「显然妳是真的把我想得性格很差──嘲笑他人的愿景可不是幽默,这点做人处事我基本上还是明白的,懂」
「而且如果人有两种,分为可以实现梦想、和半途因某种因素而放弃的──那么楠,妳是属于前者的类型。」
「哇」
郁弥惊呼「这还是我第一次从御幸前辈这儿得到如此益于身心的正能量。」
「我说,妳能不能老实地表达感激就好,不要语带讽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噜。」
「妳也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嘛。」
一边闲聊,一边漫步──郁弥和御幸一也到了要分别的路口。御幸一也要回洋南大学的棒球场,说是要为后辈的团练给予建议。郁弥则是立刻返家,接着复习必修的考试与书写报告。
「御幸前辈回东京前,我们还可以再约吗」
「可不要我约妳一次,就开始对我动歪脑筋了啊先声明,我对千金大小姐可是敬而远之。」
郁弥翻了个白眼。「想太多了,无谓的担心。」
「嘛,也不是不行啦。」
御幸一也的语调和嘴角皆轻微上扬,貌似心情极好。「那就换妳约啰,小天真。」
「好的──明年二月,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御幸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