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郁弥想到了黄濑凉太。桃井五月的感情动向和黄濑凉太的可真有既视感啊。
而接下来的一小时多,郁弥、山崎宗介和青山幸也在安抚不停诉苦的桃井五月,直到桃井五月喝下了太多沙瓦,给酒精催化得意识飘然、胡言乱语为止。
山崎宗介把郁弥找出房外,然后两人于连结一楼地面的阶梯坐下了。陈年而布满锈斑的楼梯因此发出了咿呀怪声──简直有如乌鸦的啼叫般奇异,尤其在这个寂然无声,连蝉儿都已经入睡的静冈夏夜里。
「让小幸和五月独处好吗」
「那孩子可是松之月的侍者呢别小看她照顾醉鬼的功力。」
「我有点意外宗介大哥搬来这儿也就几天,居然没几下就和邻居变成熟人了,还把她邀来了自己家里。」
「总不能我和桃井单独在家吧孤男寡女的对桃井的名声不会有正面影响。而且小幸我隐约感觉她有些困难,太瘦不是一件好事啊就她这年纪的孩子而言。」
「所以宗介大哥才准备了那样多的食物是吗」
「嗯。」
山崎宗介点点头。「经历过去年发生在郁弥身上的事,现在我不自觉地就会留意小朋友各方面的情况。」
「宗介大哥。」
「嗯」
「你真的好温柔啊」
郁弥发自真心地笑道「谢谢你对我的关爱,也谢谢你持续给予着这份温暖的爱──不论是五月,还是小幸。」
「我只是不希望像郁弥无家可归的事件再度上演」
山崎宗介不自在地别过头,然后手臂动作着、好像在摸索什么。
「给。」
一只略有厚度的白色信封被放到了郁弥手中──撑开洞口,郁弥看到了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一迭纸钞。
「为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现金」
「不是给妳,是还妳的。这是去年妳从静冈医院离去前,在我的病房留下的钱吧」
举起手,山崎宗介轻轻地拍了几下郁弥的后脑勺。「还没向妳道谢呢还有妳大伯楠家的恩情,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住院费和治疗费,往后我也会陆续摊还。」
「基于这个理由,以及其他的诸多考虑我要回答郁弥先前的问题了」
「串贵族──我正式决定原地重建,重新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