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各种派对、开车兜风、唱ktv、夜店喝酒,偶尔也去登山露营。楠皓人有意地将松方凉香晾在一旁,即便松方凉香邀约自己,也是以种种理由和借口开脱,不然就是在相见的中途走人。因为楠皓人深切地体会到,比起和女友松方凉香,和朋友们玩耍要有趣太多了。
郁弥皱起眉头。「哥哥好过分。」
「我对松方不是没有罪恶感可是我真心需要生活多点变化松方习惯的活动太单一了,我受不了啊」
以楠皓人的聪明才智,加上为排遣无聊、因此总是在寻找新鲜事,要楠皓人屈就于固定形态确实也不人道。
「好吧,然后呢」
「接下来,」
「我遭遇了人生第一次的人际困境。莫名其妙地,我大部分朋友和我不再往来,女生对我更是疏远我很难过耶一问才查出是松方在搞鬼,她居然偷偷登入我的sns,传了伪造讯息给我朋友,让他们一个个不再理我」
「蛤」
「很夸张对吧我立刻跑去和松方理论但更令人吃惊的是,松方压根儿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事,反而还要我反省她说是我冷处理在先,把朋友排在第一位、总是爽约,难得碰面了也心不在焉,眼睛直盯着手机屏幕什么的──」
「松方没有讲错可是仍不能合理化她的行为,自己被冷落就破坏我的友情一般女友不,是正常人会做这种事吗」
「郁弥,妳觉得呢」
郁弥眨了眨眼。这是个罕见的时刻──因为楠皓人很少征询她的意见,通常她才是发问的那一方。
「哥哥和凉香都有不对,你们都太极端了。」
楠皓人没说什么。郁弥知道楠皓人的内心早有定见,他肯定坚信自己是「比较站得住脚的那边」,多此一问不过是想寻求附和。
此时一位护士从急诊室中走出,说是要将松方凉香转入一般病房,请郁弥和楠皓人同行。由于楠皓人事先亲自交待,院方给松方凉香安排的是单人间。
医生与护士离去后,房内仅剩郁弥、楠皓人与深睡的松方凉香。望着脑袋缠着一圈圈绷带、嘴角和手臂都有瘀青的松方凉香,楠皓人若有所思。
「郁弥。」
郁弥的视线自松方凉香的脸颊转向楠皓人。
「如果我再告诉妳,松方那一天还对我说说到底,现在的皓人太在意朋友了你已经不需要朋友了不是吗你有我就够了──正如同我把皓人当作全世界,皓人的眼里也应该只有我啊我们不是约好了要永远陪伴并守候对方的吗既然皓人早晚都是要回到我身边的过程中的小细节,就用不着太计较了嘛。」
「妳又会作何感想呢」
「呃──」
「别看松方那柔弱小女人的外表,对于自己的理念和价值观、她可是顽固得不得了。一明白我俩的沟通不会迎向和好的结果,当下我就提出分手拜托不只是我,我相信松方的爱情观和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大相径庭的吧谁想要生命只剩下爱情还是跟她这么一个乏善可陈的女人」
「更不用说松方对我朋友做的那些事,我可还没原谅她为了合乎自己的心意,她竟能如此强硬和不择手段,彻底地无视而不尊重我的意愿姑且不提其他的,光这点就不可能再继续跟松方走下去了。」
「嗯」
郁弥松开咬着的下唇。「那时是几月」
「五月底。」
接着的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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