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臭了才被发现。
出神的功夫,楚东歌已经上了马车,重阳则去了另一个方向,他要负责去把王府那几个五花大绑的侍卫驮回去。
傅时雨来之前看了地图,这附近应该有个小村落才对,他刚刚在路上见林子里有猎人为了捕猎设下的陷阱,路上的杂草和泥路也有延伸踩踏的脚印。
他重新背起包袱,顺着脚印的方向的继续赶路。
“二哥,那郎中哥哥帮了我们,就这样放下不管吗”
楚东歌钻出头,见楚晏一脸平静的驾着马车,漠然置之的脸色明显是不打算多管闲事。
“昨晚我听秋姨娘说,京城附近来了马贼,好多村子都被洗劫了。”她声情并茂的比手画脚,栗栗危惧道“还有小孩被砍脑袋,尸体都被那些马贼吃了”
一直沉默驾马的楚晏蓦地睨她一眼。
正喋喋不休的楚东歌话匣一关,惴惴不安的解释道“昨晚秋姨娘以为我睡着了,同身边丫鬟姐姐讲的”
楚晏收回目光,默不作声的甩着马鞭。
见他始终缄口不言,楚东歌心里再忧心,也无计可施。
明明他二哥刚刚第一眼看到郎中哥哥时,脸色特别古怪,按理说是认识的才对,但又不知道为何装作形同陌路。
马车驶回京城,重阳已经先一步在城门口等着了。
“二哥,我们是回王府吗”楚东歌心有余悸的道“王夫人肯定还要派人来抓秋姨娘的。”
“先找大夫。”
楚晏驾着马车转了个弯,在医馆门口停下来。随后解下肩上的黑色披风,递交给坐在车门边的楚东歌。
楚东歌会意,接过来钻进马车。片晌,里面秋姨娘柔声道谢道“多谢世子。”
楚晏淡淡嗯了一声,转身下了马车。
系好披风的秋姨娘被楚东歌搀扶着下来,医馆药童见几人进门,让他们先去里间等候,他现在去唤大夫过来诊治。
楚东歌点点头,扶着秋姨娘掀开帘子进了里屋,楚晏与重阳则候在医馆外面。
“那几个侍卫该怎么处置”早就隐忍到极限的重阳此时虎目怒瞪,咬牙切齿的问道。
想起今日若不是楚晏及时赶到,楚小姐恐怕命殒悬崖,他心里不由一阵后怕,对那王夫人更是深恶痛疾。
楚晏淡淡道“送回王府。”
“就这么轻易饶过他们”重阳忍不住出声质问。
楚晏面色冷漠,眼中常年带着不近人情的理智,“他们受人所托,杀了也没用。”
“那你说怎么办”重阳没好气道。
“诊治完后,你送楚东歌和秋姨娘去乡下的庄子,等我消息。”
重阳听出不对劲,皱眉道“那你去哪儿”
“”
没听到身边的人开口,重阳心里奇怪,转过身发现楚晏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