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右手边洋漆架上拿出悬挂着的狼毫毛笔细细做着标注,良久,将笔放到檀木架子上叹了口气,唉,一筹莫展。
算了,看看伯圭伯琮他们去,赵子偁推开门迎着阳光往院子另一头走去。
伯圭用完食,已经去自己房间写夫子留下的课业了。张氏和婆子们正在逗弄着伯琮,引导他扶着墙走路,要说这伯琮也是奇怪,早早就开口说话,走路却是和普通孩子一样,一周岁还在扶墙走,赵伯琮默默在心里说,那么早会走路干嘛,他只想叫人抱着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多舒服啊。
赵子偁伸手抱住赵伯琮,用胡子扎他的小脸,“我们小伯琮吃的什么呀”
赵伯琮乖乖地回答,“芝麻”
赵子偁笑了,“吃的芝麻啊,好吃吗”
赵伯琮很给面子地点点头,“好次”
一天时间一晃神儿就过去了,傍晚凉风习习,天边晚霞织成云锦的时候,赵家一大家子坐在圆桌上用食。
赵子偁跟张氏说起今日那案子,“源头村有个村民王青今日清晨前来报案,说是哥哥被山上的狼咬死了,要前来消籍,说是不详便将那尸体火化了。”
张氏蹙眉,“这豺狼伤人总是有的,倒是未曾听说还有不详这种说法。”
“是啊,所以我断定这个王青有问题,难就难在,这没有尸体无法判定是被豺狼所伤还是另有隐情,这案情就没办法发展下去。”
张氏安慰他,“别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也别太忧心了。”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闲聊。
伯圭失手打翻净口用的茶碗,那茶水顺着桌子蜿蜒到赵伯琮这边,赵子偁放下案件,瞪着伯圭,教训道,“总是这般冒冒失失”张氏忙从丫鬟端着的铜盆里拿出帕子,拧干净给伯圭擦着浸湿的衣襟。
赵伯琮出神地望着桌子上蜿蜒的茶水,电光火石间脑中灵光一现,电光火石间隐隐抓住了什么,原来如此
第二天大食,赵伯琮吵着要吃烧鸡,“烧鸡,烧鸡肥的”摊在地上打滚,他心里自动屏蔽这个画面,太丢人了,这么大人了还在地上打滚,不过为了提示他爹,都是值得的。
张氏拗不过他,只好叫小厨房做了烧鸡端上来,赵伯琮趁着一大家子还没反应过来,踩着椅子一把抓住烧鸡就往院子里溜去,快得跟阵风似的。
赵子偁勃然大怒,“小儿顽皮,铺张浪费,不分尊卑”气得拂袖而去,拎着枝条就大跨步去了院子。
张氏刚想追出去,伯圭这边却被爹的严厉语气吓得哇哇大哭,只好留下来哄伯圭,至于孩子他爹和伯琮,且随他去吧,小孩子总是要挨训的。
赵子偁一把揪住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赵伯琮,“伯琮,你太不听话了”
赵伯琮手里抓着摇摇欲坠的烧鸡,见势不妙,忙指着地上的一滩油渍,装作开心地大喊,“爹看看”
赵子偁扫了地面一眼,一滩乱七八糟,也不知这孩子从哪抓了把芝麻洒在油渍上面,大概是学那厨娘洒芝麻吧,到底是个孩子,他无奈地摇头,瞧着小伯琮黑白分明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自家,心头不由软下来,丢下树枝,蹲下身准备和他说教。
赵伯琮紧紧盯着自家爹,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见状心凉了半截,不甘心地用油乎乎的小手拽着赵子偁,手依旧在地上指着,“芝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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