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他道“我从安州过来。听说这里有灾民,过来看看情况。”
安州流民中出现莲藏教以后,邢燕夺奉旨,连夜带人前往安州,去诛杀莲藏教徒。
不过,莲藏教之人极为狡诈,在教中稍有地位的都善于隐匿,派出去宣传教义的都是普通教徒。明面上抓到一些,大都是新入教的底层。不过,邢燕夺却是已掌握了一些教中秘密。
顾磐磐也听说了安州的事,就问“安州那边的灾民,现今怎样了呢”
邢燕夺就说“那边要乱些。那莲藏教在安州颇得人心,灾民得了病,有些不投医,而是去求符水喝。”
顾磐磐好奇道“求符水喝”
邢燕夺笑了笑,说“是啊。要敬奉莲藏教,掌教会给你一种青莲符,将其燃烧成灰烬,化入水中,喝了那圣水就好了。”
顾磐磐是医者,自然不信,说“不可能吧。不吃药,病怎么能好”
邢燕夺就说“教众会告诉你,是靠符水的神力,比草药的效力可强大得多。”
顾磐磐蹙眉“那喝这符水的人,真的就都好了那也的确太神了。”
“当然不可能都痊愈。”邢燕夺说“掌教只感化虔诚之人,那些喝符水都没救的,那是对掌教不够虔诚,或是身上孽债太重。”
顾磐磐听明白了“那不就是在骗人符水只能救虔诚之人,那符水难道还能辨别这人心诚是不诚”
邢燕夺觉得女孩的神情外生动,道“灾民只想抓一根救命草,哪里还能分辨那样多,想着多个求生法子罢了。”
顾磐磐想起她看到的那些空洞无望的面容,叹气“也是。”
邢燕夺又道“我要先走了。”
“将军慢走。”顾磐磐也就颔首,继续去看别的病人。
夜深的时候,顾磐磐才回到马车里休息。
入睡以后,她并不知道,她身处的马车已换了一辆。
这辆马车正借着月光与灯笼,沿道不断行进。
车厢里,除了顾磐磐,还有一名年轻男子。
是邢燕夺趁着夜色,将顾磐磐带出来。容柒等人虽是武艺高强,却怎是这位大允战神的对手。
邢燕夺眯着眼,仰头靠着马车壁,过一会儿他又似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低下头,细细打量顾磐磐垂着眼眸的细嫩脸庞,缓声问她“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