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当是找出真凶,而非胡乱找一个替罪之人如果错枉他人,而放过真凶,岂非无法抚慰杨晴鸢的冤魂。万一因此有更多人遇害呢”
连京兆尹也不得不提醒杨老伯爷,说“伯爷,下回勿要贸然发问。”
毕竟容相在此
杨老伯爷看看一旁不知来意的容定濯,没有再说话。
顾磐磐又道“至于说我曾单独与杨晴鸢相处,我也有证人。青鸾书院的同窗邢觅楹,还有太医院的邢太医,都可以为我作证,那日球赛至结束后,我一直与他们在一起。”
顾磐磐年纪虽小,却是条陈分明。
邢燕承这时也道“我可以作证,顾磐磐的针灸还在初学。以她的手法和力量,要在杨晴鸢可能挣扎的情况下,一针刺准确刺入风池,不可能做到。”
“而且,她拒绝杨晴鸢时,我也在旁。她的马匹被人下药,从医治到晚上回宫,我与堂妹邢觅楹的确都与她在一起,她没有作案的时间。”
邢燕承沉声道“因此,没有任何证据可证明顾磐磐与杨晴鸢的死有关。”
容定濯瞥了邢燕承一眼。
京兆尹便也轻咳两声,说“好,我知道了。”又问一旁的主簿可都记下来。
至此京兆尹说“的确无证据证明顾磐磐杀人,今日的口供便录毕。”他又转头看向容定濯“相爷,您看呢”
容定濯自是颔首,他又看了看顾磐磐,因有急事等他处理,他是特地拨冗赶来,也不再多留,就先走了。
京兆尹松一口气,但又暗暗叹息,这怕是暂时要成为一桩悬案。
顾磐磐与邢燕承从京兆府衙离开。
因为已近暮时,顾磐磐就在附近的酒楼,招待邢燕承简单用了一顿晚饭,她很感动,他总是这样帮助她。
隋祐恒是顾磐磐离宫后,才从姜妈妈那里听说这事。
隋祐恒很生气“我姐姐怎么可能杀人”他年纪再小,却也懂得“偷”“骗”“杀人”都是不好的。
因为姐姐教过他,从小就不能做这样的事。现在居然有人说姐姐杀人。
“我姐姐绝不可能杀人”隋祐恒吼道。他也知道杀人要被抓起来,他害怕顾磐磐被人抓走。
姜妈妈忙安抚隋祐恒“殿下别急,姑娘一定会证明清白的。”
隋祐恒便叫上自己的太监,乘上特赐的舆车,就要去找皇帝。
太皇太后被吵得头疼,又担心隋祐恒偷偷溜出去,只好让内侍护送着他。
听说魏王又求见的时候,连隋祉玉也弄不明白,这孩子为何这样粘他。
太皇太后当然就更不明白,在她看来,皇帝是玲珑心窍,更是冷心冷肺,是骨子里的无情,明明是瞧着就不好亲近的。
韩王隋礼叙刚从兰陵回京,此时正在皇帝殿中,他瞥见皇帝桌上的牛皮卷,看到上面用圈出的朱砂的城池,还有附注,想起皇帝私下爱与将领交流兵法,便道“陛下,您这是有御驾亲征的打算”
“暂无此意。”隋祉玉倒是想起一事,告诉隋礼叙“今晨接到奏报,燕夺在云州白云关以三万军破李辛虎大军,大捷,不日便将拔营回京。”
邢家除了一个异数邢燕承,满门皆是武官和武将。
而邢家子弟中,邢老太尉最得意的孙辈,便是这个嫡长孙。
半年前,邢燕夺从京畿重骧禁军指挥之位,领云州都督兼镇北将军,出战白云关。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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