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地缠绕起来,包裹住她。
柔软洁白的绷带很适合包裹住柔弱白皙的少女。
蝎将绷带缠好,剩下的绷带和药品他没有再封存进卷轴中,是让她带回去用的。
没有查克拉的她,当然用不了卷轴。
也学不了傀儡术。
他放下了手,问道“要玩傀儡游戏吗”
“傀儡游戏”初咲疑惑地反问。
“嘛,你跟着来就知道了。”
久违的词语让蝎回想起久远的记忆,这是在父母死去之后,千代婆婆经常和他玩的游戏。
那已经是很久的过去了。
他把各个关节都连接着细线的人偶拿着放在了她的面前,而后将她的右手执起,从尾指开始为她戴上细线末尾连接的指套。
“蝎师傅,我可以自己来的。”
初咲觉得有点不自在,虽然她的手被蝎师傅揉惯了,但是那种按摩和现在的情况又有些分别。
蝎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做着他的事情。
“”
没有被回应。
好像也不算是没有回应。
这个态度就像是在说“不要你来,我来。”
而毛茸茸的赤发又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初咲抬起左手,轻轻地放在他的头顶上。
软蓬蓬的赤发被她的手一压,便低了一些。
触感果然是像想象中的一样,非常舒服。
“明明我自己可以的。”她嘟囔着,手顺着赤色的发摸了几下“对了,蝎师傅刚才给我涂的是药吗”
她现在才想起来询问。
蝎冷笑一声,道“如果涂得是毒药,你现在已经死了。”
初咲的手停住了,她收回手道“只是摸了下你的头发,就这样恐吓我。”
“明明三分钟前还那么温柔。”
她的右手全部被戴上了指套,被他放到桌上,而刚才抚摸过他头发的左手则被拿起,仔细地将每一个指套都戴好。
口中说着过分的话,动作却那么轻柔。
男性都是这样的生物吗太宰老师也是。
初咲动了动已经戴好指套的左手,放在桌上的小人偶被手指上的细线牵动着开始了动作,她或许在这方面真的有些天赋也说不定,几次尝试之后,她已经能通过手指的动作来控制人偶走动或是坐下一些简单的动作。
她注意到那些细线看似柔软,但却有很好的支撑力,能让人偶很听手指的话。
这时候,初咲感觉自己的左手也被放到了桌上。
她张开了十指,看着因此而呈大字型的人偶,随口问道“傀儡游戏,要怎么玩”
蝎一边为自己戴上同样的指套,一边回忆着道“先将对方的傀儡打碎的人赢。”
原以为是类似于过家家游戏而兴致勃勃的初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