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溺毙进去。
“尊者你抓的人家好疼”
疼
重离尊者的目光转到她的手腕上。
那样细,那样白,被他握在手中软嫩的像最嫩的豆腐。
手腕都这样的嫩,那内里呢
被他死死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景象,疯狂的涌动出来。
海棠花下,云雾内,她自水中钻出,通身雪白,长发蜿蜒,似画中仙,又似山中魅
察觉他身体都在颤抖,双目也不复刚才清明。
花曜立刻往他怀中再偎了偎,在他耳边呢喃“尊者,尊者,把你的十色凝神鼎给我好不好”
那清甜的花香侵来,是瓦解坚冰的最后一丝力量。
花曜只觉身上一沉,竟是被他压到了身下。
那灼热的气息喷洒下来,让她吓了一跳“尊者”
他望着她,双目泛红,抓着她细腕的手严丝合缝,面上却有挣扎之色。
“咳”
片刻,他竟吐血而出,猛的松开抓着她的手,从唇间吐出一个字。
“走”
花曜被他的样子吓到,但她怎么能走
十色凝神鼎就在眼前了
花曜咬了咬唇忽然抬身抱住了他的腰“尊者”
南华峰外,云泽渐渐清醒过来。
想起刚才花曜似乎来过,他竟然还放她进了南华峰
云泽望向那闪着利刃的法阵,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轰隆隆,天上雷劫将至,花曜吓的全身一紧,在她身上的男人闷哼一声,粗嘎道“松一些”
花曜眼泪都出来了,香丸已经燃尽,她明明也都没有故意魅惑他了,为什么他还不停
“咔嚓”
震耳欲聋的雷电就在头顶蓄势待发,比在外面听到的要吓人十倍,仿佛下一刻就要劈进来,将她劈的魂飞魄散。
花曜害怕,惊呼一声,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低笑,抬手抚着她的发,动作却不停“莫怕,我在,雷不会进来。”
那仿佛能毁天灭地的雷柱终于消失。
天边有金色光束笼罩到南华峰上。
一直密切关注着南华峰的修士们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束金色光柱,等待着修真界第一人的飞升。
但等了许久,金色光柱内空无一物,并无人飞升。
修士们疑惑不已,开始小声交谈。
云鼎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是剑宗的大喜事,现在竟然出了岔子,他脸上的红光都消下去了不少。
又等了片刻,那金色光柱消失,天地重归于平静。
仿佛那一日夜的雷劫是众人虚幻的。
天止峰上密密麻麻的修士,却静的落针可闻。
云鼎山终于变了脸色,喝问已经回到天止峰的三十六个剑宗精英弟子。
“怎么回事可是有人趁机进入南华峰,扰了尊者”
三十五名弟子纷纷摇头,齐声道“回掌教,不曾有人进入”
云泽没有说话,他有些恍惚。
见问不出什么,云鼎山匆匆吩咐一句,重新开启防护法阵,莫要让人进入南华峰,便一甩袖袍,御剑入了南华峰。
云泽找了一个长老代替自己的位置,紧随在云鼎山身后,也入了南华峰。
云鼎山匆匆上得殿宇,在看到房间里的人后却愣了下。
记忆中那个严谨疏离的师弟,此刻斜靠在榻上。
宽袍在身,却是露着一大片宽厚的胸膛。
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身上还有汗,如墨的长发逶迤在胸前,虽然他已然昏迷,但瞧着十分的放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难道,师弟是被雷劫劈成了这般模样
可为什么殿宇和身上的衣物都没有一点破损
云鼎山也来不及细想,连忙过去将重离尊者扶起来,轻唤“师弟师弟”
云泽站在门口,全身僵硬。
那玉案下,遗有一只如意龙珠仙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