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多年来可以吹毛饮血的愿望了,退可攻,进可守。
突然觉得也没那么伤心了
青年唇角勾起,笑道:“能拜进凌虚尊上门下,是我从小的愿望。”
所以他必然会参加。
“你若拿到青霜剑后,打算做些什么吗”除了说砍、杀、抢这些外,还有别的快意恩仇的事情吗
青年稍楞,长久以来,他都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他的目标只是拜师,从未念及过青霜,这次猛然提起,他思考片刻回答道:“大约会放在家中,日日祭拜,等到我收徒之日,再送给徒弟。”
听见这个结果,顾清昀懵逼了:“哈你再说一遍”
“放在家中,日日”
打断了对方各种祭拜,着急道:“这剑放这么久,都要生锈了,你有了青霜剑后,就没有想过雄心壮志做一番事业”
青年眨了眨眼睛,指着自己身后的那把剑:“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剑,不管遇见什么样的剑,我都不会离开它的。”
顾清昀愕然,那岂不是他还要继续过上枯燥乏味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的生活吗
不,还是有区别的
至少作为季疏白,他还不需要争风吃醋,若是成为这人的剑,倘若对方的剑有了剑灵,他还要夹在中间,恐怕要经历漫长而又痛苦得三人行
他已经联想到未来惨淡无光的生活了。
麓院到了,青年指了指其中一扇门道:“姜堰生就住在里面。”
没想到这人就连姜堰生具体住在哪个院子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实在是关爱同窗、兄弟有爱的大好人啊。
还是多亏了这青年的带路,他才能这么快的来到这里。
顾清昀叹息了口气,还是心悦诚服的感谢:“多谢带路了。”
青年听见这话,沉默半响,摇了摇头道:“无碍。”
麓院外种植着成片的绿竹,竹体修长,翠绿的竹叶随着清风而舞动,飒飒做响。
打开房门,姜堰生躺在了床上,眼睛发肿,脸色通红,看见有顾清昀进来,有气无力的哼哼两声,算是打了个招呼。
怪不得没有去剑武堂,原来是感染了风寒,现在情况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
“你喝药了吗”
“刚喝完。”桌面上恰好有一个有着剩余褐色残汁的药液,姜堰生被子蒙着头,想必是打算喝完药就睡了,没想到顾清昀今日拜访。
顾清昀大致扫了眼这个房间,屋子空间中等,有两张床,另一张床收拾的干干净净。
“你舍友如何”
他没有舍友,曾经殿中偶尔有剑灵陪着他,只是很快那剑就被送到了别的地方,所以这么些年他,他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挺孤独的。
现在姜堰生人薄式微,也不知会不会被欺负。
谁知姜堰生神色古怪的道:“你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吗”
见过
“方才在门边,同你一起说话的那个,就是我的舍友。”
顾清昀:“”怪不得姜堰生住在哪里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就是曾经我与你提起的萧夜闵。”
萧夜闵
他就是萧夜闵
那浑身的剑意,像是要将一切割破。
“你觉得,我与他对上,谁会赢”
姜堰生巧妙的避开了这个话题,沉默了会儿,答非所问道:“你知道作为一名剑修,为什么是萧夜闵名气最盛,而不是胡夜闵,刘夜闵,祝夜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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