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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望着里头充满阴森诡异气氛的空间说,“还锁门”
“当然要锁门了,密室游戏,不锁门怎么还叫密室快进去吧,游戏已经开始了。”老板娘说着把余楠和许昭推了进去。
是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粗略估计也只有十平米左右,头顶上吹着冷风,没有灯,屋子里黑漆漆的一团,只有墙壁上的几个数字发出暗红色的灯光。
许昭的左手边是一张牌位,正前方的墙上挂着一张死人的画像,黑白的,是一个男人,正看着许昭笑,脸上有一大半的血迹,一切气氛都显得阴森恐怖。
这气氛还别说,许昭现在还真有点的心有余悸。
按理说他这性格就是刀到脖子上,眼睛都不会眨的,但在这,眼睛已经眨了好几下了。
其实说到这事,还是有点渊源的。
是许昭刚上小学一年级那会儿,才八岁多,那时候还小,虽然性格已经有了些现在天不怕地不怕的轮廓,但到底只是个小孩。
他印象很深,因为第二天就要开学报到了。
他家那时候还不在北原居,许枫创业常年也不回来一次,家里只有他跟云姨,他常年就是一个人睡在一个房间里。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都快睡着了,忽然听见窗外有些动静,那天晚上没有月光,很黑。
他在窗外看见了一个黑影,张牙舞爪的站在窗前,一直在“呜呜呜”的叫,叫得很幽怨很诡异,他瞬间就清醒了,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僵硬得犹如一个死人。
这件事一直在幼小的他心理留下了阴影。
其实他很清楚,鬼神之说不过是前人的想象,有如天方夜谭,根本不存在。
但是今天在这里,故意营造好的诡异气氛下,灵位,死人相,诡异的灯光,阴风,幽密的空间。
让他很快的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个夜晚,窗外的那个影子,阴风簌簌下那一声声鬼叫,所以,其实他不太愿意来这。
余楠已经走到牌位前了,他蹲下身,拿起那个牌位观察,边看边说,“川岛松子之墓,这个上面还有密码锁,我想,和墙上那些,数字有关。”
他说着头一瞥,看见许昭还站在那,“你在干嘛,快过来。”
表面功夫这一套,许昭很早以前就能拿捏自如了。
他表现得很镇定,走到余楠旁边,别过眼,没看那个牌位,掩饰着开口说,“有点黑。”
余楠正观察着牌位,“是有点,字都看不清。”
说完他拿起牌位给许昭看,“你看看,上面写得是什么”
“你自己看就是了。”许昭不太愿意接近这些东西,他假装观察别的地方,“我也看不清。”
余楠一笑,“你都没看。”
许昭扯道,“看了,我就是看不清。”
他脸一直没往牌位里看,别过的眼睛,忽然瞄见一个满脸是血笑得阴森的男人,心里头一颤。
他装得毫无异样,贴着余楠,“发现,什么了没有”
“你去把,后面那个男人的,照片拿过来。”余楠低着头说。
“拿照片”许昭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人的脸。
“嗯,应该是和,这个牌位有关。你看,上面写着,请把我的照片,还给我。”余楠说。
许昭肯定不愿意过去,他找了个借口,“太黑了,我看不见,你去吧,我看看这牌位还有没有什么没发现的。”
余楠也没多问倒过去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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