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
“为什么”
“光顾着看你了。”
余楠侧过了身,把脸对着他,“看够了,就早点睡,你需要休息。”
许昭看着他的眼睛笑,没出声。
他的手开始摸索,“吃不到,就看看行不行啊”
余楠搂住了他的腰,“以后机会多的是,好好养伤。”
“就单纯睡觉啊”许昭说。
“嗯。”
余楠来,只是想看看他,看到他没事,就放心了。
两个人一下变得都很安静,好像真的是预备着要睡觉了。
皎洁的月光给窗帘渡上了一层银箔,窗外的水杉树被风吹的沙沙簌簌。
余楠翻了身,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鼻尖里有医院里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忽然说道,“你的原名,叫许淮生吗”
他不笨,他叫许昭,但身边亲密的人,没有一个人叫他许昭。
葛一嵩,赵北,陈征都叫他生哥。
他的哥哥,还有那个云姨都叫他淮生。
许昭没想到余楠会问这个问题,怔了一下,才轻声说,“嗯。”
余楠没再问下去,话都到这了,如果许昭想说,一定会告诉他。
许昭的声音很轻,“其实说起这事儿是好多年前的事儿,那时候我才初二”
明明他就在身边,但他的声音却像是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这一段回忆里,是他从没见过的许昭。
被欺负,被侮辱,仿佛把他架在刀口上凌迟。
一个人的自尊心有多重,受到的伤害就会比之重上千百倍。
许昭是一个自尊心很重的人。
气氛很沉默,不是尴尬的沉默,是一种不需要任何言语破坏气氛的那种沉默。
这本身就是许昭不愿意提起的过去,如果他早已经释怀,那么他不会在今天他问起时再告诉自己,也不会到今天还在找废厂那帮混子的麻烦。
他愿意说出来,已经是敞开心扉了。
余楠不需要任何安慰再去给这道旧疤,抹点药膏,喷点消毒水,因为,无济于事。
那是他的过去,很少有人的过去只是一张白纸。
他有他的过去。
他也有他的过去。
没必要时时放在心上,只是,永远也不能忘记。
“困吗”好半天余楠问了句。
结果没人应,他歪过头看了眼,许昭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曹斌已经过来了。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照顾好余楠,他的课已经暂代给了四班班主任。
进来的时候看见余楠在就只是怔了一下,很快就拎着保温桶坐到桌边,“过来吃饭吧。”
余楠盛了点先递给了许昭。
“我什么时候能走”许昭不耐烦,他不喜欢呆在医院里。
曹斌说,“过几天可以试着用拐杖,这几天的话,你还是用轮椅吧。”
“轮椅那不跟残废一样了,我不坐。”
曹斌叹了两口气,“你想一直呆在医院里”
许昭沉默了一下没说话。
曹斌看了眼余楠,“你看着他,我去借轮椅。”
许昭喝了几口粥,然后把碗递给余楠,“你也喝点。”
余楠就着碗口灌了一大口。
“我想回去。”许昭仰着头看他说。
余楠抽了两张纸递给他,“等会儿,我问问医生。”
很快曹斌就推着轮椅上来了,后面还跟着查房的医生。
“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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