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角梅丛下,在光影交织的角落里,闻清映额头抵着陶令的肩膀,相拥许久,他张开嘴,来回尝试了几次,最终不出声地说了一句话。
随后彼此分开,闻清映踏着月光回家。
陶令站在路口看着他背影消失,揣着已经满溢的思念回家。
防盗门隔开世界,陶令背抵着门平复了很久,终于说出刚才没敢说出来的话,那句尽管明知道闻清映听不见,依然不敢说的话
“喜欢你。”
入睡之前闻清映发了条消息过来“先生,祝晚安。其实我不难过。”
陶令笑笑,喝了一口水,吞掉安定,回复道“晚安,好梦。我很难过所以才要你抱我。”
闻清映“梦到想梦的。”
看过这消息关机,陶令侧了身子,他把闻清映穿过一天的那件睡衣抱在身前,逐渐陷入难得的梦乡里。
在陶令闭眼的时候,闻清映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点开了云心的头像,写下一句话“云心,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心消息回得特别快“你什么意思闻清映”
闻清映“字面意思。”
云心“闻清映我告诉你,你就是一只白眼狼,你别装乖,别在我妹我爸面前扮猪吃老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闻清映懒得跟她多说,咬咬牙,回复道“云心姐姐,我最后一次叫你姐。你要是再破坏我在乎的东西,我真的不会再退让。还有,你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太久了,也许有点被害妄想症,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云心一点就炸“闻清映王八蛋你说清楚你什么意思泼什么脏水给我”
闻清映吐了一口气,删掉了她。
没一会儿白观的消息却跳出来“你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闻清映写“白观哥,你不把手机抢回来我就删除你的号了。我累了,一点也不想陪你们玩游戏。”
这一回消息足足隔了两分钟才来“对不起清映,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但确实跟你姐姐没关系,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家。”
闻清映“我睡了,白观哥早点睡。”
白观“晚安。”
洗完澡做了声带复健和发音练习,闻清映坐在床头看手机。
他把陶令微信里的东西来回看了好几遍,甚至记住了他的微信id,尽管只是一串随机字母,而后又点开跟他的对话框,把刚才的两句话细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换了一张聊天背景图。
一直坐到实在困得受不住,他才不太情愿地歪倒下去,潦草地盖上被子,并盼望白天快点光临。
冷风一吹,时间轻飘飘消失得极快。
转脸又过一周,周六晚上在家,陶令初秋时投给期刊的论文终于有了回复,只不过是拒稿通知。
读博士那么几年,拒稿通知是接惯了的,看完邮件,他平静地给寇怀发了条消息“一杀成就达成。”
寇怀哈了一长串,说“效率够高啊,才两个月就杀了。再接再厉。这次北京的会议会出集刊,不过也没什么用就是了,好文章还是留着投。”
两个人说了几句,陶令点了闻清映的头像。
闻清映几乎不发朋友圈,连背景图都没有,里面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图片,是跟头像一样的绿雏菊。
但陶令还是习惯了没事就点进去看看。
纠结片刻,陶令发过消息去“我两个多月前投出去的论文被拒了。”
闻清映“啊先生的论文也会被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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