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打了个哈哈“二十岁是不小了,不过在我们家人眼里,她年纪最小。还在上学,平时也没让她接触生意上的事情。她初出茅庐不识泰山,您可别放心里。”
季凌“池总都开了这口,我当然得卖你个面子。”
“哎哟季先生哪里话,承蒙厚爱。我欠你个人情。”
池琴只是随口一句客套话,没想到季凌回了句“池总记得还。”
“那是那是。将来有什么帮得上的,您开口,我一定帮。”
“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季凌让助理定了当天晚上的机票。
池书周五下午回来的时候,季凌刚下飞机。
两个人很巧地在门口相遇。
季凌喘着粗气,宽额上全都是汗。他稳了稳呼吸,双眸带笑:“池老板下课了”
原来他不在家。难怪她摁了半天门铃没人开门。池书见他满头大汗,问“又到健身房兼职去了”
季凌怕被大门外的监控摄像头拍到他的车,把车停在路边,一路跑回来,气儿还没喘匀,下意识回答“刚从巴黎回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说着,他猛然想起来什么,改口“刚从八里村回来。”
“你们那有飞鸡”池书好奇“是那种类似热气球的火鸡形状的飞鸡吗”
“差不多。”季凌有点编不下去了,转移话题“怎么不进去”
池书冲密码锁扬扬下巴“打不开。”伸出缠着创可贴的手指头“实验课割破皮了,它不认我。”
季凌“”打不开自己家门的,她是第一人。
季凌抬手输了一遍密码,转头问她“记住了吗”
池书嘴上说着“记住啦。”
转头就忘。
“小宝贝,密码多少来着”
“我生日。”
池书咬着吸管“你生日是哪天”
季凌“”
好在她思维跳跃“我想看飞鸡。好玩吗我没有见过。”
季凌眼角抽搐“不好看。”
池书“我想看唉。”
第二天。
季凌给池书带回来辆滑板车。儿童玩具那种带把手的,车头挂着只火鸡头,踩上去咯吱咯吱,还有两只扑腾的翅膀。
原来是这么个飞鸡。
池书意兴盎然玩了会,把飞鸡开进杂物房。
出来面无表情瞅了季凌一眼幼稚。
季凌扶额。幼稚鬼。
池书玩飞鸡玩出一身汗。洗了个澡,出来时只穿了件睡衣,中空,被灯光一照,那层布料几近透明。
季凌眸光暗了暗,端起水杯大口喝水。
池书察觉到了他闪烁的眸光,得意劲儿一下子上来了,凑到他跟前,没皮没脸问“是不是觉得我身材特别好,让你口干舌燥”
季凌无言以对。
好在她只是闹着玩,随口逗他,转头就找东西去了“我的包呢我放哪了”
季凌回“外面,沙发上。”
“你嗓子怎么哑了”池书怪异地看他一眼,走向客厅,喊道“下次回八里村不要用飞鸡了,累死了。我给你买辆车吧,下次回去开车。你有驾照吧”
季凌被呛了一下,“有。”
池书把包拿回来。
季凌“在找什么”
池书掏出来盒安全套。
季凌“”
“那晚我没感觉,今晚再来一次。”
季凌像是被雷劈了一顿,僵在那里。
“不喜欢用这”
手上的包装盒被夺走,被他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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