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裴云薇从她身后过了一下,就是在那个时候,她的马儿受惊发狂起来。
不过既然大皇子调查不出来异常,想来裴云薇做的非常隐蔽,再者,即便有证人出来指明是她所为,她也可以脱身,当时无论是看台上的人,还是马球场上的侍卫,距离宋清辞并不近,无法看清楚具体的情形。
宋清辞叹口气,等于说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很难证明裴云薇是这场意外的罪祸首。
荔枝愤懑不平的出着主意,“公主,凭您一人是无法调查出事情真相的,不如,将您的猜测告诉太后”
宋清辞摇摇头,“ 裴云薇才是太后的亲孙女,又没有任何证据指点是她所为,她的背后还有王皇后。贸然告诉太后,反而不合适。”
纵容太后疼她,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这件事情说出去,并不会有人相信。
荔枝愤愤的道“这不是平日几个姑娘之间的拌嘴,当日公主您差一点就会受伤,难不成公主您只能白白咽下这口气吗”
宋清辞轻轻的安抚她,“ 她早晚会有露馅的时候。”
又一个小宫女掀开珠帘进来,“公主,太后让您去寿康宫。”
宋清辞收拾好心情,带着荔枝去往寿康宫。
恰巧,在路上遇到了裴云薇。
看到宋清辞,裴云薇有些心虚,连招呼也不打,转过身想要换一条路。
宋清辞拦着她,“ 成安公主留步,我有些话想要问一问你。”
裴云薇脸色不快,“你要问什么”
宋清辞脸上挂着浅笑,“其实也没什么要事,马球赛那天,我的坐骑受了惊,我总觉得不像是一场意外,所以问一问成安公主可知道当天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裴云薇僵硬的笑了下,“ 我没有注意到有哪里不对劲,平宁公主找错人了。”
宋清辞笑了下,“是吗我以为成安公主会知道呢。”
裴云薇声调提高,“我为什么会知道平宁公主平日与我没有什么往来,作何今个来找我打听这件事”
她心里不由得焦急起来,宋清辞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宋清辞不疾不徐的道“ 大皇子这几日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方才派人告诉我,说是当日有侍卫看到成安公主和马儿受惊一事有关系。”
裴云薇脸色白起来,仍然嘴硬道“ 这是在冤枉我,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动手害你”
宋清辞乜她一眼,讥笑着开口,“成安公主怕是不知道,我是最惜命之人,谁要是敢对我动手,我绝对不会当做这些事没有发生。没有进宫的时候,有个脏癞子半夜爬我家的墙头,我怀里揣着匕首,一下子刺进他肉里,他来一次,我就拿匕首刺他一次,在他身上戳出一个大窟窿,血流不止。”
裴云薇打了个哆嗦,“你什么意思宋清辞,你太可怕了。”
可怕在宋娘子死后,脏癞子觊觎她的时候,没有人保护她,她只能想法子保护自己。
宋清辞悠悠的道“这就可怕了那把匕首刚好我今日带在身上,成安公主要不要瞧一瞧”
“不用。” 裴云薇急急阻拦。
宋清辞唇角噙着几分冷笑,将那把匕首拿出来,放在手里把玩着,“既然成安公主一口咬定马儿受惊的罪魁祸首不是你,口说无凭,你可敢对着神明发誓”
“你这是在威胁我” 裴云薇一颗心跳到嗓子眼,看来宋清辞已经发现是她制造了那一场意外,她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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