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要和亲,也该是皇上的女儿或者宗室女去和亲。若真的让平宁公主去和亲,当今皇上与前朝庆隆帝没什么差别,当真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沈清远安慰道“母亲,您消消气,事情还没有定局,一切只看明天早朝的情况。”
这时,沈府的管家进来禀道“老爷,太子殿下来咱们府上了。”
沈太傅有些意外,随即跟着沈夫人、沈清远迎上裴行璟,向裴行璟行礼,“臣臣妇拜见殿下。”
裴行璟上前扶起沈钧儒,“太傅、夫人和清远不必多礼。”
一行人进屋落座,沈钧儒出声,“殿下光临沈府,不知所为何事”
裴行璟直言不讳,“太傅,孤今日来拜见您,是为了平宁公主和亲一事。明日早朝父皇会与百官商讨此事,孤希望太傅可以反对大宴与东突厥通亲。”
沈钧儒眸中显露出精光,太子竟然为了平宁公主和亲的事情特意来到沈府,这到底是为了江山社稷,还是为了平宁公主一人
“方才臣与臣的夫人正在商讨此事,殿下放心,即便殿下今日没有来沈府,明天早朝上老臣也不会同意大宴与东突厥通亲。”
裴行璟起身作揖,“多谢太傅。”
沈钧儒走过去,“殿下客气了,这是老臣份内之事。前朝时,东突厥数次进攻河西、河内和辽东地区,妄图南下占领中原,甚至还趁着殿下起兵平定天下时,再次朝中原发起战乱。东突厥的颉利可汗为人狡猾又有野心,主动与大宴交好,必有所图。前朝至今,已经懦弱了十几年,若是现在继续利用和亲来换取一时的安宁,大宴会和前朝一样,再也站不起来了。”
裴行璟沉声道“ 孤和太傅的想法一样,东突厥野心勃勃,这天下的重担不该落在女子肩上。”
望着裴行璟,沈钧儒突然问道“平宁公主是个好姑娘,只是不知殿下为何会反对大宴与东突厥和亲
裴行璟神色坚定,“前朝时东突厥数次发起战争,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每到一城,便屠杀一城,丧于东突厥将士手中的妇女、幼童、将士不计其数。当时孤便立下誓言,若有朝一日夺取天下,必消灭东突厥,为死伤的百姓报仇雪恨。”
即便需要和亲的人不是宋清辞,裴行璟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大宴的女子嫁到东突厥。
与东突厥的军队激战时,虽然最后胜利了,但裴行璟永远无法忘记那些丧命于东突厥之手的将士,这些将士前一天还在有说有笑,期盼着新朝建立后,回乡与妻儿老小团聚,没娶媳妇的再娶一个媳妇,他亲身经历过,十分清楚东突厥之人的狠毒和狡猾。夜深人静时,那些牺牲将士的面孔,常常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裴行璟立誓,三年以内,他要踏破东突厥,重振河山。
眼下大宴建立不久,商贸、兵马、民生、水利等亟待发展,要给百姓休养生息的时间,不适宜立即发动战争。裴行璟不可能现在就去攻打东突厥,但他立下的誓言他一直记在心里。
沈钧儒目中流露出赞许之意,他是两朝帝师,经历过前朝两任皇帝,又经历了新朝,坐在龙椅上的天子一代比一代懦弱,王朝处于风雨飘摇之时,东突厥、西突厥、高句丽等周边国家,皆对中原虎视眈眈,前朝时,王朝轮番被周边国家欺负,统治者还一味的议和投降,这些侮辱刻在了每一个人的骨子里。如今,大宴有此太子,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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