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排队离宫时,荔枝直盯盯的看着宫门外的天地,一双眼睛弯起来,怎么看也看不够,叽叽喳喳的向宋清辞说着出宫后的打算,像枝头的喜鹊一样欢快。
在宫里待久了的人,都是向往宫外的日子的。
宋清辞知道荔枝想要待在宫外,可她为了自己,却放弃了出宫的机会。
说起冰糖葫芦,荔枝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奴婢买了好几串糖葫芦,好好解了馋,才重新回了宫。”
宋清辞也跟着笑起来,打趣着开口,“你留在宫里,可能以后就吃不到宫外的糖葫芦了,你也愿意”
荔枝没有半点犹豫,“奴婢舍不得离开公主,跟着公主,奴婢每天看公主一眼,就像吃了仙桃、喝了玉露般,少吃几串糖葫芦算不得什么。”
前朝庆隆帝那么多儿女,宋清辞又是半路回宫的,自然不得皇帝的喜爱,荔枝被派来伺候宋清辞。
眨眼两年时间过去,荔枝看着宋清辞两年来的每一点滴变化,也知晓她在宫里处境的危险,自然更加舍不得离开她。
宋清辞被荔枝那一番拍马屁的话逗得笑出声,鬓发上的步摇微微摇晃,眼角眉梢带着柔柔笑意,宛若春花初绽,甚是明艳。
打趣的话说完,荔枝又有些担心,“公主,意图逃宫不是小事,太子有没有为难您”
宋清辞轻轻摇头,“ 如今这天下都是裴家人的,我不过是一个不受宠、无依无靠的前朝公主,太子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为难我。”
“这就好。” 荔枝长处一口气,“ 临门一脚出了岔子,公主您别难过,以后未必没有离宫的机会。”
宋清辞摇头轻笑,特意安抚荔枝,“放心 ,我不难过的。退一万步讲,即便无法出宫,最起码我不用像前朝那样去东突厥和亲,等我及笄后,再找个年轻有为的驸马,这日子,肯定比前朝时候享福的多。”
“公主说的是。”荔枝应了一句,突然感叹起来,“太子殿下率兵攻取上京,奴婢本以为太子是那种硬朗魁梧的男子,没想到太子殿下是这样光风霁月的郎君,远比前朝宫里的几位皇子雅正矜贵。跟前朝的几位皇子比起来,太子更像天生的天皇胄贵。”
其实今个见到裴行璟时,宋清辞也有些惊讶。
前朝庆隆帝昏庸无道,在裴行璟的谋划下,其父裴寄决定起兵谋逆,裴家父子起兵乃是民之所向。起初裴家军势力浅薄,是裴行璟结交豪杰、壮大兵力,又是裴行璟率领十万大军攻进上京。
这样的裴行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是一个身躯魁梧的武将形象,没想到今日一见,裴行璟面孔温润,气质清雅高贵,好似春水破冰、玉山皑雪,是一个皎如芝兰玉树的郎君。
前朝庆隆帝荒淫,宫里有燕瘦环肥的各色美人,生出来的公主和皇子自然容貌不会太差。
可惜,上梁不正下梁歪,前朝皇子们贪图享乐,那股子清贵的气质远远比不过裴行璟,江山会被裴家父子取而代之也不奇怪。
荔枝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对了,公主,太子殿下之前见过您吗他怎会一眼就认出了您”
宋清辞一怔,“ 我未与他见过面。”
她回宫满打满算只有两年时间,而裴行璟及其父裴寂,在未夺取天下时,常年在晋阳任职,她自然和裴行璟不曾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非要扯一点交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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