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能不着急”
宋清辞心里冷笑了下,裴云薇惯是会装模作样,这一副委屈又善解人意的样子,怕是能骗过不少人。
宋清辞冷冷出声,“ 当日是我和蓁蓁跟着太子一道出宫,且不提这件事自始至终就是一场误会,太子乃一国储君,行为举止未有失之体统之处,宫里的太监胆敢泄露太子的行踪和消息,为何皇上、太后以及我和蓁蓁都没有听到这些流言,偏偏被成安公主听到”
裴云薇一时语塞,宋清辞可真是个伶牙利嘴的,这番话直指她是在故意打探太子的行踪。
她嘴硬的道“ 我身边一个叫湘月的宫女,听到了这件事情,回来告诉了我。若非如此,我也不知这些流言。”
宋清辞出声质问,“ 肆意非议太子,今个将太子出宫的消息传出去,明个岂不是要将太子其他的行踪传到成安公主耳中扫地的小太监不知规矩,成安公主身边的宫女也这般不知规矩”
裴云蓁在一旁插了一嘴,“到底是不知规矩,还是受了大姐姐的吩咐,故意打探三哥的行踪,可说不准呢。”
都是自家姐妹,裴云蓁虽然和宋清辞交好,但也不愿轻易和裴云薇起冲突。
可是裴云薇这次太过分了,若真的被她得逞,皇上不仅会对宋清辞不满,亦会对太子有所不满。
裴云薇赶紧辩解,这个罪名可不能扣到她脑袋上,“湘月和通训门扫地的太监是同乡,见了面难免多聊几句,并非故意打探太子的消息。”
宋清辞轻笑了下,“ 是同乡,那就更有可能泄露消息,不仅可能泄露太子的行踪,怕是成安公主宫里的消息也能传出去。这般不知规矩的宫女,成安公主留在身边多有不妥。”
听到这话,皇上眉头皱了皱,“ 将那太监和成安公主宫里的宫女送到内侍监,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一个扫地的小太监,各辆马车来来往往经过宫门和甬道,一个扫地的小太监,反而能轻易知道贵主们的行踪。
帝王多疑,正如提防宋清辞一样,皇帝也绝不会放任裴云薇身边的一个小宫女轻而易举打听到太子的行踪。
宋清辞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故意说了刚才那番话,来利用皇帝的疑心。
裴云薇一张脸拉下来,处置她身边的宫女,那就是在打她的脸,宋清辞可真是有能耐,三言两语竟然让皇上将她宫里的宫女送到内侍监,偏偏她还不能说一句反驳的话。
不管心里如何不情愿,裴云薇咬着唇,“父皇,女儿宫里的宫女犯了错,是女儿没有立好规矩。这次是女儿莽撞,可女儿绝不敢打探三哥的行踪,女儿只是为了三哥的声誉着想,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倒是被蓁蓁和平宁公主怨恨上了,是我的不是,我这就向平宁公主道歉。”
裴云薇变脸似的,说委屈就委屈,故意搞事情的是她,这会儿委屈巴巴的又是她,宋清辞都想为她拍手称赞。
“我一个前朝公主,当不得成安公主的赔罪。”宋清辞语气讥讽,“此事说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成安公主完全可以先去问一问我和蓁蓁这些流言是真是假,而不是拿着不知真假的事情,告到太后和皇上面前。不知情的,还以为成安公主故意拿此事大做文章呢”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性,一直以来,裴云薇两次三番故意找事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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