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奴婢懂了,宋贵妃这是想让傅小姐当四皇子的皇子妃。”
傅令容腹有诗书,行为举止端庄,虽然是裴云薇的伴读,但也没有跟着她一同倨傲跋扈。
当然宋贵妃看上的绝不是傅令容的品行,宋贵妃最在意的还是她的背景家世。
傅家在朝中和军中皆有实权,若是哪位娶了傅家的女儿,会是一大助力。不过太子之位稳固,想来傅家不会愿意让傅令容嫁给其他几位皇子。
再加上荔枝所说的,傅令容不得罪王皇后,也不得宋罪贵妃,最后还特意去向太后请安,如此看来,傅家要争取的该是太子妃。
提到宋贵妃,荔枝又道“宋贵妃以前常让公主您去她宫里,也不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不光荔枝不明白,其实宋清辞也不清楚。最初的时候,宋贵妃对她外的热络,后来她在寿康宫待的时间多了起来,眼见无法拉拢宋清辞,宋贵妃才作罢。
然而没有无缘无故的示好,这背后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理由。
天色渐渐暗淡,回去凤阳阁,想起来要给太子绣锦囊,宋清辞让荔枝多点几根宫烛,将一个锦囊绣出来,她才去沐浴。
沐浴后出来,荔枝拿来帕子,“公主,您给太子绣锦囊,奴才瞧着,您像是出嫁的小娘子,在给驸马绣锦囊一样。”
宋清辞轻咳一声,极力忽略心头的那抹异样之感,“ 荔枝,你胆子大了,你也来打趣我。”
宋清辞本来觉得没什么,荔枝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太子妃人选就快定下,她再给太子绣锦囊多有不妥。
等将这几个锦囊给太子送过去后,万万不可再给太子绣任何东西。
第二日去无逸堂时,宋清辞依旧是第一个到的。不过她进去屋子的时候,发现沈太傅正在里面准备授课的内容。
宋清辞走过去,“太傅,这是学生誊抄的学训。”
沈钧儒接过来,“ 昨日公主将点心盒子带到无逸堂,可老夫也尝了公主的糕点,最后老夫却责罚了公主。公主可有埋怨老夫”
宋清辞浅浅一笑,摇摇头,“学生不曾埋怨太傅。”
沈钧儒注视着宋清辞,眼睛会泄露一个人心底的秘密,面前的女郎眸光如清泉般澄澈,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埋怨他。
沈钧儒虽然与宋清辞不曾有过多相处,可许是一看到宋清辞,不由得他便能想到自己走丢的女儿,对她多了几分耐心和关怀。
一个纤柔润秀的小女郎,经历了前朝和今朝,背后又无任何仰仗,在这宫里生存并不容易。
“ 公主本不必受此处罚,只是老夫观公主与成安公主之间有矛盾,正如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一样,若是老夫昨日不罚你抄写学训,想来成安公主私下里会越发为难公主。当然,老夫此举也不能就此打消成安公主与你之间的矛盾。不过,她总要有所收敛,一时半会儿,她也不会再生什么事端。”
宋清辞本以为沈太傅只是因为她违反了规条才处罚她,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深意。
沈太傅和她无亲无故,又和她没见过几次面,本不必为她一个前朝公主着想。宋清辞两靥生出笑,有些感激,“学生多谢太傅。”
沈太傅盯着宋清辞看了片刻,这位平宁公主眉眼清正,与人说话时总是带着浅笑。
他突然问道“公主如今的处境,可曾怅惘郁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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