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埋了二十年,那滋味儿,光是想想都能醉了。”那伙计在一旁感慨。
桓风园子里的人每三年就要给钱遣散然后再换一批新的来,这些伙计并不知道应劫跟桓风的身份,也不知道太岁化身的应劫已经是个年近百岁的老头子了。
“回头让你们东家开坛时给你们也尝尝。”桑落说。
得到桑落的许诺那伙计开开心心走了。
伙计那么讲自然是心里有点馋这坛酒的。不过桑落也就是说说而已,若这酒是一坛二十年的状元红,桑落肯定会让伙计尝尝的。可真相是这酒土里埋了都快一百年了,这小小的坛子里得发生多少化学反应,谁知道开坛之后是绝世佳酿还是“生化武器”,这样哪还敢让一个普通人喝啊。
普通人没这“酒量”,但是显然明静训的佩剑是个不怕的。
桑落就发现,自从这坛酒进了屋子,小檗头上开出来的十几朵小花齐刷刷跟着酒坛动。
房间里又剩下桑落一个人时,他把酒坛子举到小檗面前。
“你想喝啊”桑落问。
小檗开得最高也是最大的那朵五瓣花上下晃了晃,算是点头。
桑落把酒坛拿开,小檗急得把整个剑柄部位探了出来。
桑落给他再次摁回去。
“难不成不是明静训让你来的”桑落眉毛皱起,“难不成是你自己找酒跑来的。”
小檗的劲儿超大,为了喝酒跟疯了一样往外拱,桑落几乎要摁不住他了,只好把酒坛又拿近跟他商量。
“现在就要喝缓缓行不”桑落说,“毕竟这是人应劫爸爸给他埋的。”
最高最大那朵花坚定地左右晃了晃表达了小檗的拒绝。
“大哥,你是一把剑唉,剑你喝什么酒啊”桑落无奈,“喝醉了耍醉剑么”
小檗听到这话拱得劲儿更大了。
“好了,我认输,你别拱了,给你喝还不成么”
桑落说完小檗就乖乖不动了,但他兴奋得满头花花抖啊抖的,桑落仿佛看到了一个坐在板凳上晃着腿等糖果吃的小孩。
桑落无奈取下应劫父亲写的红纸放好,然后拍开了酒坛上的红封,那封泥一开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
不愧是埋了快一百年的状元红,光闻这味儿桑落都有点上头。
小檗花枝乱颤地往酒坛那凑,再次被桑落按回去。
“坐好。”桑落一副教育小朋友的架势,“乖乖的说,从哪儿喝”
小檗头顶那朵最高最大的花往前伸了伸仿佛在说“这里这里。”
小檗头上开的花是杯状的,大概是普通百合花花杯三分之二那么大。
桑落提着酒坛给小檗的花杯里倒了满满一杯。
小檗像是怕谁跟他抢似的,花杯一满赶紧就合住花瓣慢慢品尝起来。
得了酒的小檗好像特别开心,粉红色的花朵都变成了绯红色。
“这么好喝么”桑落看看小檗看看酒坛嘟囔一句。
桑落凑到酒坛边缘想也尝一口,但是不合时宜的推门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桑落迅速切换角色,浑身气质疏离起来,他放下酒坛冷冷看向那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女怨今天依旧穿着夜宴时的那套裙装,脸上是标准的微笑,仿佛一个专业的女管家。
“桓风先生,不请自来是阿怨打扰了。”女怨笑盈盈地说,“只是听说您昨晚留下了一只小狐狸,听说那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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