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管这些事怎么今天却想管了”
“是啊,一直嫌麻烦不想管,但是偏偏有人得寸进尺,应劫,你说我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么”桑落笑道。
“当然不是,师兄当年在中州仙门之中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何况师兄还有我啊,我怎么会让你被人欺负。”应劫笑得越发甜。
“可偏偏有人就非得一而再再而三来惹我,不光监控我的言行,还说我不配呆在你身边呢应劫。”桑落勾唇而笑,“你说这种人该怎么办呢”
应劫毫不犹豫“杀了便是。”
“阿怨姑娘可是你的得力的好属下你舍得”桑落讽刺道。
“怎么舍不得,杀了便是。”应劫说完再次看向女怨,“阿怨,你死吧。”
女怨的力量源自于太岁,他是太岁的得力属下也是太岁的奴隶,太岁想让她死她就没法活。
“阿怨,你惹了师兄不开心便是让我难受,可不能让你死的太舒服。”应劫笑容不变。
不知道应劫调动了怎样的力量,他的话音刚落女怨便痛苦得瘫倒在地,黑气在她身上游走,她因为痛苦四肢扭曲成了诡异的姿态。
老实说,桑落根本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但是没有办法,为了达到削弱现在这个女怨的目的他必须这么做。
而且是削弱不是杀死,杀死了这个女怨还会有新的女怨出现,太岁造就一个新的女怨只是一呼一吸间的事,桓风知道这个女怨的弱点却不一定知道下一个女怨的弱点。
“行了。”桑落别过脸去。
应劫听话地收手“师兄可还生气”
桑落拎起桌子上打开的那坛状元红送到应劫怀里。
“今天从院子里挖出来的。”桑落说,“是你的状元红,刚才我打开尝了一杯,剩下的你拿去。”
“竟然是我的状元红”应劫看着怀里的酒坛也有些惊讶,“师兄你既然想喝酒不如我们”
“不管你想干嘛现在都请回吧。”桑落滚着轮椅往屋子深处去,“管好你的属下别让她再踏进这个院子。”
桑落逐客令一下,应劫又乖乖离开,并带走了虚弱的女怨。
外面已经夕阳西沉,天幕降下,夜晚来临,桑落点燃了屋子里的鲛人烛。
今日女怨突然来找茬的事情也给桑落提了个醒,他招出灵枢九针设下了防止窥探的阵法。
桑落又来到栽着小檗的花盆旁。
小檗头顶最高最大的那朵花动了动。
桑落以为是这剑把酒喝完了还想要,于是戳了戳花苞。
“别想了,喂你喝一杯就够了,不会给你第二杯的,再说人家已经把酒拿走了,你想要也没了。”桑落对小檗教育到。
然而,桑落刚一说完,小檗的花苞里就有声音传了出来。
“谁让你给他喝酒的”
就在桑落寻思着这声音怪耳熟的时候,小檗的花瓣打开了,从花杯之中冒出了一个脑袋。
“一个大虫子”桑落凑近一看吓了一跳,“妈呀明静训”
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只有姑娘小拇指高的明静训从花杯里爬出来,他坐在小檗肥、厚的花瓣拽拽地看着桑落。
“谁让你喂他酒喝的”明静训一脸嫌弃。
桑落凑近明静训,把缩小版的他打量个仔细。
“你是怎么变这么小的”桑落乐了。
明静训推着桑落的鼻子让他离自己远点。
“太丑了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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