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买个竹筒,又去药材铺备了些简单的药,方便应付一些突发事件以及净化饮水。
桑落用最后的银子买了船票然后身无分文坐上了往南州去的客船。
桑落坐的是最普通的那种半运货半拉客的船,环境不好,二十多个乘客睡在一个船舱里,不过比着桑落曾经经历过的春运大场面,这都不算事儿。
桑落的床位在船舱最里面,附近堆得都是货物,虽然有点杂乱但是也算是拥有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
船是黄昏时出发的。
可是船刚开没一会儿,甲板上就传来了争执声,乘客们很多人都出去看热闹了。
“怎么又上来一个”
“那个人看着有些反正我是有点害怕,裹得那么严实。”
“他手上拿的那个用布条包着的肯定是兵器。”
“船舱本来就小再来一个哪里挤得下。”
桑落耳力惊人,外面的讨论声一字不差落到他耳朵里。
桑落以为这事情与他无关,整了整枕头,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然而五分钟后,船家穿过船舱来到了桑落面前,身后还带着一个人。
那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外头还罩了件黑色斗篷,他手上提着的用布条包裹的东西应该是一把。
“小哥。”船家把桑落叫醒,“你看能不能让这个小哥跟你凑活一天。”
“别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就你是一个人,而且这个小哥就打扰你一天,明天晚上到了中州他便下去了。”店家说。
桑落的床正对着船舱的小窗,夕阳照着,他用胳膊挡了眼睛躺在床上。
桑落没起来,轻飘飘说了一句“他们付了钱我也付了钱,凭什么让我对付一下你想让我对付那便把钱退我一半”
船家当然不想退钱,于是看了看身后的黑衣人。
“你今晚找个地方睡,把这儿让给我,这是一千两银票。”黑衣人说着扔了张银票给桑落。
桑落不爽了,翻了个身,胳膊虽然放下了但是头发依旧遮住了脸。
“拿走你的钱自己找地方睡去。”桑落怼道。
“那我便杀了你。”黑衣人布包的指向桑落,布条略微滑落,露出的枪尖反射出冷光照在桑落眼上。
桑落嗤笑一声,推开枪尖坐了起来。
桑落下巴微微扬起,一脸不屑“那你试试。”
在太阳的余晖里,桑落的脸上仿佛镀着一层圣光。
见到桑落的脸后黑衣人手上的枪拿不稳了。
“师师父”黑衣人的声音有些慌张。
见到黑衣人的正脸时,桑落也不淡定了。
“卧槽,白梨昭锦”桑落在心里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