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对方蠢笨、贫穷、四肢简单,却没想到他还是个同性恋,而且竟然对他这简直比他想象中还要恶心百倍。他一联想到他们每次扭打时对方都在幻想些什么,就恨不得再往他脸上狠揍一拳。
有人替他做了。西奥多从他背后冲出,拎着韦斯莱的领子,往他肚子上揍了好几拳,接着是另外几个人,曾经他们或多或少领教过韦斯莱的拳头或讽刺,因而此刻感到格外尽兴。德拉科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以往总是精力旺盛的红头发在众人围殴中倒了下去,他的挣扎过于微弱,以至于根本算不得反抗,苍白的脸上沾染着雪水与血液,白与红的对比在冬阳下格外鲜烈。德拉科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攥着拳头,他茫然地松开手,在不经意间捕捉到一丝微弱的玫瑰香气。
这里早已经没有玫瑰,他皱起眉。
正在实施暴力的几个人也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西奥多用力嗅了嗅,将目光重新落在瘫倒的身体上,饶有兴味地说韦斯莱出血了,是他信息素的气味。
玫瑰和牛奶,德拉科想,这是他第一次闻见韦斯莱的信息素,但这很蹊跷,他闻见过好几次波特的,就在他们起争执的时候。对于巫师来说,在情绪激动时释放些微信息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是吗为什么他是第一次闻见韦斯莱的
撇开恶心不说,韦斯莱这小子其实长得不赖不是吗西奥多用皮鞋尖将红发沾满泥土的衬衫拨开,又踢了踢他的脸,引得红发蹙紧眉头,大家又笑了。
你们玩够了吗记忆突然混乱已经够让人不适了,现在又有许多熟悉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游曳,强烈到遮盖住本就微弱的玫瑰香气,这令德拉科莫名烦躁起来。他扯了扯领带,使后颈肌肉放松别告诉我你们想操这恶心的家伙。
西奥多若有所思地盯着德拉科良久,似乎在权衡利弊。终于,他咧开一个微笑,彻底将皮鞋从男孩的身体上撤离当然不会,亲手揍他已经够我洗很久的手了。
所有人都没有挑破这个拙劣的谎言,德拉科也没有。他注视着西奥多与众人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大家似笑非笑地离开那具残破的身体,走回他身边。
韦斯莱并没有完全昏迷,他的嘴唇仍在轻轻颤动,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鼻子上的伤口凝固着血液,看上去有些狰狞,那是德拉科的袖扣造成的。男孩已经虚弱到连信息素的气味都消失了,德拉科舔舔嘴唇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