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笑道“要要不我让我爹下山来见你呗,他反正也闲得很。”
“忘机你给我过来”蓝启仁从天而降,这简直是丢尽了脸面,这么多年,他们蓝氏何时跟温氏有瓜葛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以为他家攀附权贵特别是那个温若寒,那双看不起人的死鱼眼,真叫人恨得牙痒痒。
“叔父。”蓝忘机放下剑,却站着未动。
温晁抖抖袖子,又开始神气起来,“蓝宗主,您可也来了,赶紧把人带走吧,这一天天,不知道的还以为蓝二公子想拜在我们岐山温氏当客卿呢”
“你”蓝启仁的洪荒之力要爆发了,就是这个态度,跟当年温若寒那个忘恩负义的一个嘴脸“你给我带路”
“啊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啊,我们温氏很看不起人的”温晁内心在咆哮,爹啊,您不是说看不起人人,人人看不起我们吗这可怎么办
通往不夜天城的道路越走越窄,那些繁华的石阶也逐渐被泥泞小路取代,越往上走,越是浊气弥漫,蓝忘机握剑的指骨泛白,是这里,与他记忆里的那些一模一样。
蓝启仁一看温若寒便知不对劲了,这个十几年未再见的老友坐在大殿的主位上,周围空荡荡的,十分冷清。
“蓝兄,好久不见啊。”
蓝启仁二话没说,上前便抓了他手腕,脉象虚无,亏耗至极,“你这是怎么回事。”
“唉说来话长啊”
既然说来话长蓝启仁四处看了看,也没地方能坐,便对着温若寒挥挥手,让他挪了点位置,一起坐在了冷冰冰的主位上。
温若寒继续道“还不是当年我那夫人,怀着身孕非要去大梵山玩,也不知道踩着什么了,解开了阴铁的封印,回来生下渺渺的几年后,两人便都沉睡不醒了。”
渺渺蓝忘机的心好似受到了冲撞,咯噔一下跳乱了节奏。
可是他的叔父明显没抓到重点,语重心长地说“唉,是啊,这阴铁的封印简直如同儿戏,我家的那块也是轻而易举便解开了”
“什么你家也”
蓝忘机听不下去了,提着剑走出大殿。
后山的结界布了一层又一层,蓝忘机挥剑一点点斩断,才勉勉强强挤进去。这里几乎是一片荒芜,浊气弥漫,灰秃秃的山脊上连一根草都没有,只有一座孤零零的院落。
温渺渺梳着花苞髻,穿着暖暖的粉色衣裙,双手交叠躺在床上,置身与一片法阵之中,安静极了。
她微红的面颊,衬着长长的睫毛,像瓷娃娃般精致,蓝忘机刚伸出手,便被法阵弹了回来,有些疼,可心底里不知什么,在雀跃跳动,生机勃勃。
这里浊气太重了,全都是从温渺渺身体里飘出,再散出法阵溢出结界,杀死了岐山中的花草植物,使得此处一片荒芜。
两年后
蓝忘机正着弟子服,束紧袖口走出静室,蓝曦臣迎面而来,“忘机,可是要去岐山”
“嗯。”
蓝曦臣从袖中掏出一包茶叶,“叔父给温宗主的,着带话,月初去岐山一叙。”
蓝忘机接过。
蓝曦臣正要走,想到便顺便问了一句,“对了忘机,你种的石榴树今年可开花了”
“尚未。”
“快了,最近岐山的浊气淡了许多,也不枉你这两年中,三日一曲清心音次次不断。”
又过半年,正是初秋好时节,刚醒来没多久的温渺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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