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去想抱起那一摞竹竿,但太重了,只拿得起三根握在手里,她跟在蓝忘机身后,甚是乖巧。
那竹竿比她人还要高出不少,蓝忘机一手全部拿走,道“今日背书了吗”
两手空空的温渺渺,内心也空空如也
“我我本来是要背的就然后一不小心睡着了”
说完后温渺渺小心望去,见她的小师父没有责备的意思,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撒谎
蓝忘机又插好一根,云淡风轻,“去,绕着院子跑十圈,跑完再吃晚饭。”
呜呜呜委屈无极限
花圃很大,绕着小屋子整整一圈,都是两年里蓝忘机一点点种下的,看着它们发芽长枝再到开花,再到温渺渺醒来,他却并不觉得漫长。
不一会,头上团着两个花苞的小姑娘已经跑完一圈从他眼前过去,头上两根蓝蓝的丝带飘飘荡荡的,看样子真的跑得很费力。
蓝忘机插好所有竹竿,开始绑绳子,此时鹅黄色的身影从不远处跑过,还很有精神地喊道“师父加油呀。”
蓝忘机眉心一皱,抬头望过去,依旧面无表情,“这圈重跑。”
“为什么嘛”
“方才不是这个方向。”
呜呜呜呜都怪自己嘴贱。
温渺渺老老实实跑完十圈后,蓝忘机已经搭好遮雨棚,盖上稻草,严严实实的,看上去还有些温馨。
此时太阳早已下山,夜里没有月光,风越吹越凉,果然是一副大雨将至之态。
蓝忘机从屋里拿出灯挂在门上,还有那件月白色的斗篷,递给温渺渺“走吧,我让碧草留了饭。”
快要到冬天了,云深不知处很少有雪,可是近两年冬衣却要越做越厚,因为他们的宗主经常要带弟子们去拜访仙督。
有小弟子抱怨道“什么拜访仙督,还不就是去干活,那个岐山温氏不知怎么回事,什么都不会栽庄稼种树,养什么死什么”
“算了算了,我们还算好的呢你没有听说吗咱们含光君还收了仙督的女儿做徒弟,三日就要去一次,真是苦了他了。”
有女弟子满脸嫉妒“我们一个月都见不到含光君一次呢岐山温氏面子可真是大”
而此时蓝启仁正兴高采烈地打开蓝曦臣背回来的特产,“咸鸭蛋买了吗”
“买了叔父。”
蓝启仁数了数,又有些惋惜“只是现在过了秋蟹的季节了,那时候蓝氏听学,温若寒就喜欢偷偷下山吃那个。”
蓝曦臣摇头笑了笑,现在倒是有意思了,叔父一日比一日像个孩子,反倒忘机唉
蓝启仁道“去把忘机叫上,再找几个弟子,咱们下午便出发吧,我也不是说今天非要去,这酱牛肉实在不能久放”
蓝曦臣道“叔父您说的是,只是忘机一早就已经走了。”
“什么那我们现在就走,别耽误了吃午饭。”
唉,蓝启仁觉得不应该早去岐山的,是他大意了,这叫个什么事。
他们蓝氏一群人大包小包的刚走进不夜天城,就见温渺渺站在校场上嚎啕大哭,蓝忘机拿着戒尺站在她旁边,面色严肃。
有几个穿着红衣的温氏弟子,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蓝启仁尴尬地走过去,看着自己侄子的那个表情,他也有些不敢靠近,遂问温氏弟子,“这是怎么了”
一弟子道“还能怎么了,大小姐又没好好练剑,被罚了戒尺。”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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